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除了最初那声闷响和压抑的摩擦声,再没惊动任何外界。
莫问已经迅速关上了房门,缓缓走到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壮汉面前,蹲下身,眼神平静中却透着一股只有壮汉才能看清的狠戾。
“我问,你答。声音放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透彻心扉的凉意,“敢喊,或者不说实话,后果自负。”
壮汉额上青筋暴起,眼中交织着惊恐与凶狠,他扭动了一下,试图挣脱,却被按得更死。
“呸!”他啐了一口,虽然因为被捂着嘴没什么力道,但抗拒意味明显,“你们。。。。跑不了。。。。”
齐焱被啐了一手的唾沫,嫌弃得要命,换了只手捂嘴,抬手往王鸣远衣服上抹了一把。
王鸣远不明所以,还以为齐队是提醒他用点力,于是郑重地点点头,更加卖力地按住壮汉乱动的肢体。
莫问没理会壮汉的挑衅,修长的手指从胸侧的口袋中变戏法似的夹出一支小巧的注射器,朝着壮汉微微一笑。
“知道这是什么吗?”
明晃晃的针头吸引了壮汉的视线,联想到几人明明喝了水却没昏迷,壮汉似乎终于恍然大明白过来,但还是十分硬气地扭头不肯说话,挣扎的力道倒是轻了几分。
“这个东西如果注入你的体内,不出五分钟,你就会心跳骤停。”
莫问声线压低,透着一股冰冷又疯狂的诡谲,针尖像催命符一般抵在壮汉的脖颈上。
壮汉抬眼,正撞上莫问淡漠的眼神和半真半假的冷笑。
好像人命在莫问眼里如草芥一般,壮汉感觉如果他还不肯说,这要他命的毒药下一秒就会被这个可怕的疯子推进他的体内。
“你、你们不是警察吗?你们、你们这样草菅人命是违法的!”
“?”
莫问差点儿没绷住,淡漠的表情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崩裂,又迅速调整回来。
这细微的变化落在壮汉眼里更像是不耐烦了,要对他下手了。
周烨直接气笑了:“这会儿知道草菅人命了?给我们下药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呢?”
双管齐下,壮汉终于绷不住了,“呜呜”地嚎:“我说,我说,别杀我。。。。”
齐焱和莫问对视一眼,手稍微松开了些,但仍牢牢控制着他的下颌,确保他无法大声呼救。
“山神。。。。山神今晚要给王桂芬赐福。。。。”
壮汉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压得极低。
“大祭司,不,村长。。。要去主持仪式,全村人。。。。能去的都得去。。。。”
“仪式是干什么的?”
王鸣远忍不住凑近,急切地低声问。
“孩子呢?仪式的进行需不需要孩子?”
壮汉脸上掠过一丝更深沉的恐惧,他下意识地想摇头,但脖子被针尖抵着,不敢妄动。
“我。。。。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急急分辩,“村里老人。。。。不让咱们青壮年靠近看!那是。。。。。那是只有‘侍神者’才能参与的事!”
壮汉似乎怕几人不信,又急忙补充:“我有个兄弟。。。。前几年,实在好奇,半夜偷偷摸过去想瞧一眼。。。。结果,结果第二天被人发现倒在村口,满嘴是血。。。。。舌头。。。。舌头被割了!”
他说到这里,牙齿都在打颤。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打听,只知道仪式是为了山神,是为了村子好。。。。。别的,真的不知道啊!”
“侍神者都是些什么人?”
莫问再度开口,声音不似先前那么冰冷。
“就是村里六十岁以上的老人!”
壮汉急急地回应,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莫问,希望这个煞
神能把针头拿开。
莫问却并不着急,继续问:“刚才来绑我们的那些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