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温顺的皮毛遮掩逼近的步伐。
他急需要确认,莫问对他那些越界行为的容忍究竟是基于纵容,还是。。。同他一样的心思。
他其实很怕这层狗皮被彻底撕开时莫莫眼中会浮现出惊愕乃至厌弃。
但忍不了了。
真的忍不了了。
濒临失去的恐慌把他内里那点犹豫和怯懦冻得坚硬而透明。
他就是要得寸进尺,就是要攻城掠地。
人生苦短,世事无常,尤其是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有些话现在不说,可能就再也没机会说;有些事现在不做,可能就真的成了一辈子的遗憾。
他本来打算昨晚就告白的。
奈何计划不如变化大。
小狐狸昨晚的状态很不好,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他打算今早找个机会。。。没想到被狐狸抢了先。
莫莫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齐焱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大脑一片空白,准备好的词一句都说不出来。
于是他只能化激动为食欲,把莫莫做的饭吃了个精光。
他追过去问,其实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不管结果是什么他都接受。
就是没想到莫莫竟然不让他说出那句话。
今早是他第一次赤裸裸地露出自己的狼尾巴,第一次对莫莫如此直白地表示出占有欲。
他还以为会被讨厌来着,没想到。。。会是默许。
嗯,不过狐狸好像是有点儿不高兴,得披上狗皮,继续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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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换好衣服,推开门就看到齐焱那张帅脸上依旧是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傻里傻气的,看得人火大。
“莫莫,莫莫喝不喝水,我帮你拿包吧莫莫。。。”
狗皮膏药蹭过来,莫问咬紧后槽牙,想踹人。
大尾巴狼,装什么装。
昨天晚上他就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劲。
齐焱的色胆忽然大了不少,一直腻在他旁边不起来,各种试探各种接触,偶尔还能捕捉到那种。。。黏黏糊糊的目光。
以前齐焱看他的眼神都是又真诚又尊重的,昨天和今天。。。妈的,亏他真以为是齐焱是个难得的好盟友。
莫问忍不了了,抬脚,结结实实踹在齐焱的小腿上。
莫问愣了一秒,拧眉:“你怎么不躲?”
他这一脚带着气,力道不轻。
齐焱只是咧了咧嘴,眼神真诚又无辜:“消气了没?没消气再来一脚,我很抗揍的。”
莫问:_
就离谱!
莫问想着别再给他踹爽了,默默收回脚,背上包就往外走。
齐焱拍拍腿上的灰,乐呵呵地跟上。
太好了,莫莫还愿意踹他,还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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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莫问表情就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路上开始跟齐焱讨论案子。
齐焱觉得小狐狸身体还没好,不适合跟着自己再去后山看看情况,于是道:“现在线索不多,或许可以再从尸体上找找突破口?”
“可以,你去哪?”
“我再去后山检测站看一眼。”
莫问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刚进警局,眼尖的严小锦就感觉出了不一样的氛围,下一秒又惊叫出声:“莫法医!?你怎么来上班了?”
莫问吐着血进抢救室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小严锦都快留下心理阴影了。
“恢复了自然要来上班。”
莫问笑着解释了一句就回了法医室,严锦怒视齐焱:“齐队!你是牛你不能把莫法医也当牛使啊!莫法医那天。。。”
齐焱的脸色越来越黑,严锦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彻底噤声了。
齐焱几步走到办公桌前,阴影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