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适当了解和解决自己的欲望需求。”
全修宇这话说得坦荡,眼尾甚至带了一丝笑意,挤出几条鱼尾纹。
齐焱皱了皱眉,觉得这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你知不知道私自在这种三无涩情小软件上聊天约泡是犯法的?这属于嫖娼。”
严锦有点儿不舒服,忍不住“科普”了一句。
“不不不,这位警察女士,我从来没有在那个软件上聊过那些东西。”
全修宇摇头否认,眼尾的笑意愈发明显。
他再次开口,语调平缓,语气温和:“那个软件上有不少迷路的少女,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我觉得我有责任去拯救那些迷途的羔羊。”
拯救那些迷途的羔羊。
莫问和齐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那首童谣。
“古老的恶魔睁开眼,带走迷路的小羔羊。”
严锦显然也想到了,但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顺着全修宇的话继续问:“那你是怎么拯救她们的?”
全修宇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目光透着某种悲悯的专注。
“警察女士,您接触过那些女孩就会明白。她们在欲望里打转,并非真正渴求肤浅的肉欲刺激,而是在寻找一种。。。。极致的释放,一种能彻底淹没空虚的痛感。就像溺水的人,胡乱抓挠,却不知真正需要的是拉她上岸的那只手。”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和缓。
“我引导她们认识到,沉溺于随机、混乱的性关系是对自身的轻贱。真正的‘解脱’,需要在一个安全、可控的、充满仪式感的语境下,将肉体的痛楚转化为精神的洗礼。我帮助她们建立规则,认识边界,在承受中体会放弃控制的自由,在痛感中抵达精神的澄澈。这难道不是一种拯救吗?”
严锦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这人把诱导他人走向受虐倾向说得如同布道般崇高,偏偏听他讲完竟然真的觉得有几分道理。
太可怕了。
“所以,你认为引导她们成为‘艾姆’,是一种更高级的救助方式?”
严锦的声音里带了几分不可置信的愤怒。
“不是我认为。”
全修宇温和地纠正,带着点导师般的耐心。
“是心理学实践证实,对于某些特定心理结构的人群,在明确规则和底线的前提下,体验受支配感,能有效缓解其内心的焦虑、自我否定,甚至修复某些早期创伤。我是在用专业知识,为她们提供一条更有序、也更有效的宣泄途径。这总好过她们在混乱中自我毁灭,不是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眼神坦然得令人不适:“当然,这一切都基于自愿原则。我从未强迫任何人。我只是。。。。点亮了她们面前另一条路,而她们自己选择了走下去。”
莫问站在一旁沉默地听着。
全修宇的逻辑自洽得可怕,他将自己的行为包裹在“专业”和“救助”的外衣下,巧妙地模糊了道德甚至法律的边界。
他不是在强迫,而是在“引导”;不是在伤害,而是在“治疗”。
这种高度理性化、甚至带有某种“使命感”的扭曲,比赤裸裸的恶意更让人心惊。
齐焱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压低了声音对莫问说:“这混蛋。。。。是把自己当上帝了吗?心理扭曲成这样还没被开除吗?”
莫问轻轻摇头,低声道:“不,他比上帝更危险。上帝只负责审判,而他,负责‘量身定制’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