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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送走齐焱等人后低低咳嗽了几声,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放到自己床头柜上,然后滑入被窝,趴在了床上。
烧已经退了,特效药起了作用,但人还是病着的,好不了这么快。
而且。。。这药其实有一丁点儿副作用。
莫问感受着淤青处传来的剧烈痛感,闭上了眼睛。
副作用就是会放大痛觉,神经末梢变得格外敏感,一级的疼痛现在放在他身上会翻两倍,相当于三级。
不过莫问对疼痛并不算抵触。
疼痛对他来说是提醒他生命还存在于世的证明。
莫问很珍惜他的五感,包括疼痛,或者说,尤其是疼痛。
如果他连感知疼痛的能力都消失了,那只说明一件事:他离死亡不远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痛感逐渐减弱,莫问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睁眼时,天已经大亮。
莫问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身体,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十点零七。
很好,下午的班还能赶上。
他给齐焱发了条消息,问齐焱在哪里。
齐焱。。。齐焱在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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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焱早晨六点准时醒来,跑到工位上梳理了一下昨天莫莫遇袭的相关线索。
莫莫说下午攻击他的那些“混混”里临走的时候眼神不对,很明显地看了一眼家属院的方向。
那些人下午没有得逞,他现在又是虚弱状态,如果想下手肯定会抓紧时间,晚上就是最好的机会。
可会是谁想对莫莫下此狠手呢?
Lucifer吗?
莫莫说不像。
而且这群人。。。
齐焱在为首那个光头身上搜出来一小瓶浓硫酸。
他想起之前处理过的案子,使用浓硫酸的人里,十次有九次是专门用来给人毁容的。
那群人。。。想让莫莫毁容?
齐焱皱眉。
难道是嫉妒莫莫的美貌?
还是莫莫的追求者,得不到就要毁掉?
齐焱暂时只能往这两个方向想。
他想不通还有什么情况能让对方做出毁掉一个人的容貌如此恶毒的事。
想不通,暂时就不想了。
齐焱在纸页上画了个巨大的问号,黑色签字笔在指尖跳了个舞,落幕后被无情甩在桌上。
齐焱合上本子,起身去了食堂。
吃个早饭继续查案。
齐焱带着严锦去了洼子街附近查白裙女孩儿的线索,调了负责那片区域的派出所的警察,人手比昨天多了不少,没两个小时就把那一片儿的住户走访得差不多了。
还真问出来点儿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