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去查查。”
莫问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缓缓抬头,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唇角微勾,说了一句话。
齐焱先是一愣,随即皱眉思考了半晌,最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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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面下肚,莫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人是铁饭是钢,齐焱怀疑小狐狸的各种身体不适会不会是饿的。
吃过晚饭,莫问趁着齐焱去洗碗的功夫躲进卧室,从床底摸出个小保险箱,打开,里面放的是他的续命药。
上次“引诱”齐焱来家里之前,莫问就把厨房里放的药全存在了保险柜里。
他倒是不担心Lucifer对这些药有什么想法,毕竟配方Lucifer已经有了,这些药对Lucifer来说跟普通药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还要靠这些药续命呢。
羊要养肥了杀。
Lucifer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前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死手,只会偶尔来刷刷存在感搞搞他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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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使用了特制的止咳药和强效退烧药。
止咳药是喷剂,退烧药是肌肉注射,存量并不多,莫问是在原来家里的地下室中发现的,用破烂的报纸包着,一眼看上去跟垃圾没什么两样。
这是妈妈留下的,是妈妈特意留下来的,妈妈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出事,提前把药藏在了那里。
莫问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来了一针。
还剩九针。
这药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用的,但。。。今天晚上有正事儿要办。
鱼儿,应该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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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焱洗碗洗得也非常自然,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连碗具的摆放位置都差不多。
还是享了户型的福。
等齐焱洗完碗出来,莫问已经用完了药,手里拿了罐云南白药气雾剂。
齐焱脸色登时就变了,快步走过来,接过莫问手里的气雾剂,声音有些发紧。
“受伤了?”
莫问其实已经不怎么痛了,但为了好的快一点还是觉得应该稍微用点药。
“挨了几棍子,后背有点儿淤青。”
莫问说着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手指已经摸上领口的扣子。
齐焱呼吸一滞,大脑CPU直接过载。
莫莫。。。要脱衣服了?
啊啊啊啊啊不是,他还没准备好啊啊啊。
不是不是,上药而已,但是,但是,不是,啊,脱衣服啊,莫莫。。。脱衣服了。。。
莫问解开一个扣子就背过了身,齐焱只来得及看到领口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一闪而过,过载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这才发现手里的气雾剂差点儿被他捏变形。
他吸了吸鼻子,确定没有鼻血流下来。
好险好险,差点儿就要丢人现眼了。
还没庆幸完,齐焱的视线忽然定住了。
莫问背对着他,趴在沙发上,上衣松松褪至腰际,露出一片清瘦的背脊。
灯光下,小狐狸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肩胛像两片欲飞的蝶翼,却偏偏缀了几处刺目的青紫。
大的有巴掌那么大,边缘泛着深沉的暗红,小的星星点点散落其间,像雪地里碾碎的花瓣。
齐焱呼吸一滞,目光凝在了右背部那一处小小的疤痕上。
约莫一厘米长短,边缘并不规整,微微凹陷,颜色比周围皮肤浅淡些,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眼里。
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