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这事做的这么隐蔽,周承宇带来的又是流浪汉的尸体,操作避开了所有监控所有人,都是在员工通道里秘密完成的,哪怕是李飞也只是以为他插了个队。
他被诈了。
杨晓明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王八般的绿豆眼放大成鱼眼,瞪着吴正国,抬起手:“你他妈敢诈我!”
手只抬了一半,立马就挨了一警棍。
这不是暴力执法,这是合理控制暴走的嫌疑人。
季大海瞪着被塞回审讯椅里的杨晓明:“你指谁呢,这是能让你随便指人骂人的地方吗?赶紧交代,尸体哪来的?”
杨晓明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无奈事情已经彻底暴露,再藏着掖着也没有任何意义,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尸体是一个流浪汉,脑子有点问题,周承宇说这个人得了重病,死路边让他给捡回来了,要用这个换他弟弟。”
吴正国的神情慢慢严肃起来,沉声问:“具体什么情况,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这个计划?”
“火化的前一天,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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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了雨,天很闷,也很热。
杨晓明下了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赶,路上被没素质的汽车溅了一身泥水。
“草他妈的,赶着投胎啊?”
他浑身湿透,站在雨里大骂,吃了满满一口汽车尾气。
人倒霉起来真他妈是喝凉水都塞牙,不是说否极泰来吗?他都这么惨了怎么泰还不来?
他抹了一把脸,索性也不打伞了,任由这大雨全都落下,给他浇了个透心凉。
“哎兄弟,怎么在这儿淋雨啊?遇到不顺心的事儿?”
正当他打算继续淋着雨往前走的时候,头顶上的雨忽然停了。
他扭头一看,看到一个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
“关你什么事。”
怒火毫无预兆地烧向了无辜的撑伞者。
年轻男人却没在意,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凑近了一点,忽然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
“他一下就把那一沓子现金塞我怀里了,我差点儿没反应过来,钱散了好几张。”
杨晓明似乎还在怀念那一沓现金的手感,手指尖儿无意识地搓了搓。
“继续。”
季大海键盘敲得飞起,小胖手格外灵活。
“然后。。。”
然后那年轻男人忽然露出一个。。。反派的笑容?
至少杨晓明当时是这么觉得。
“帮我个小忙,事成之后还有两沓。”
杨晓明知道这忙肯定不是小忙,但这一沓子百元大钞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年轻男人也不催,极有耐心地给两人撑着伞,似乎是笃定杨晓明一定会答应。
杨晓明确实答应了。
答应之前他纠结了得有十分钟,几次想把钱还回去,但就是松不开手。
这可是钱啊,少说得一万啊,他得打多少年的工才能攒下这一万块钱啊!
奶奶每个月吃药得花钱,他在这里租房得花钱,每个月同事之间打点得花钱,吃饭得花钱,抽烟得花钱。。。一个月四五千的工资,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三千七,甚至都撑不到月底,更别说存钱了。
年轻男人估摸着时间,觉得他应该想得差不多了,又添了把火:“想好了吗?如果办得漂亮还会再加一沓。”
再加一沓,四万。
杨晓明彻底被金钱冲昏了头脑,咬了咬牙,也没问是什么就点了头:“行,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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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就是周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