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斯年”他说
傅斯年喘着气,打了个冷战,眼神木楞的点点头,他能怎么办呢,他只能接受
寒予站在远处看着,看到傅怀璟将一根绳子系在傅斯年手上,然后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上车之前,他扭头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里装着怎样的含义,寒予看不懂
寒北辰叫了他一声,寒予回过神来钻进副驾,侧前方的黑色车子开的很慢,尾部,只有傅斯年在外面独自行走,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根绳子,脚步快不了,却也慢不了
这一幕寒北辰也看见了,不止这些,他还看见了寒予在刚刚被叫住的画面,汽车行驶过程中,他问
“傅斯年和你说什么了”
寒予扭头看了他哥一眼,实话实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问我们可不可以成为朋友,还说会再来找我”
“哥” 寒予叫了一声:“今天你不是去找傅怀璟了吗,怎么样?”
寒北辰将烟盒跟打火机丢给寒予,转动方向盘拐过一个弯,开口说:“阮家没去找过傅怀璟,也没有什么行动”
面具男说阮成渊提起过傅家,但他去问了,傅怀璟什么都不知道,项目上面也是一切如旧,不知道是面具男撒了谎,还是傅怀璟撒了谎,或者说,是阮成渊还在打算中,没有到实施阶段
寒予将点燃的香烟送到寒北辰嘴里,想起阮杨被自己一棍子闷到昏死的事,有些担心地问:“哥,阮杨的事,他爸会不会。。。”
“你不是找谭风封锁消息了吗” 寒北辰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小东西已经学会用人了:
“现在除了当事人心知肚明,没人能作证是你打的他儿子,阮成渊不敢怎么样”
寒予每天两点一线,学校有人帮忙看着,上下学也有人接送,他连阴招都没办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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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别墅,几个佣人又被召集站成了一排,傅怀璟坐在沙发上,他正在细心的冲泡感冒药,时不时瞥一眼跪在自己身旁的傅斯年
吸着鼻子,发着抖,浑身散发着一股凉气
“第二次了,这么多年,你今晚是第二次私自挂电话” 傅怀璟声音很轻柔,他将杯子递过去:“快喝了,别感冒了”
傅斯年没有犹豫,颤颤巍巍的接过来喝了个干干净净,主要是太冷了,热水能让他身体回回温
“斯年,你应该说什么?”
傅斯年抬头,正好跟那双看似柔和的眼睛对视上,他挪开目光微微张口,声音又小又淡:“谢谢爸。。”
“真乖” 傅怀璟欣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头发还是湿的,仿佛还结了冰渣,摸起来有些硬
他又拿起傅斯年的一只胳膊,同样冰冷无血色,捧到嘴边哈了两口热气,视线放在小臂内侧的某个位置,手指轻轻移过去,那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指腹按压却能摸到一块小小的硬物
傅怀璟笑了,只要有这个东西,他的斯年就永远走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斯年,我是为你好,你只要听我的话,我根本不舍得罚你,可你为什么,总要自讨苦吃呢”
傅怀璟顿了顿,他没有等到斯年的回应,他不懂,为什么斯年总是这样,总是跟自己对着干,他明明只是想保护他,明明只是想让他远离一切危险
傅怀璟的手指逐渐用力,小臂里的芯片被挤压,傅斯年感到一阵疼痛,他皱了皱眉,没忍住闷哼一声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听话”
傅怀璟松开了手:“这才对嘛,我只是想要你乖一点,我会和学校打声招呼,这学期马上结束了,你明年再去上学吧”
傅斯年轻轻点下头,面对傅怀璟这个魔鬼,他除了忍,别无选择。。
傅怀璟笑了笑,站起身冲佣人们吩咐:“跟以前一样,这次给少爷倒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