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压着委屈,小声应道,“听到了……”
。。。。。
挂断电话,顾臻放下手机,一边解手上缠绕的绷带,一边对坐在房间沙发上的几人道。
“长宁那边已经结束,接下来,该我们还击了。”
郑樾川全程看着顾臻打完电话,此时一边起身,一边看着他啧啧摇头。
“果然,还得是大恶狼才能治得了这朵花。”
郑樾川什么时候见过有人敢那么跟栖长宁讲话?
动不动就喊说话,动不动就问知道了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对面是什么唯唯诺诺小娇妻呢。
胡玉恒跟着他起身,笑着道,“哎,有人治好啊,有人治以后就不敢乱来了,是好事。”
“别贫了。”宋今禾拿起外套起身,“长宁被囚了那么多天,现在,该轮到栖御华血债血偿了。”
随着绷带从顾臻手腕一圈圈滑落,像是某种封印也正在一点点消退。
漆黑锋利的眸子里杀机再也抑制不住,他起身,率先迈步,“走吧,之前送了徐局长那大一份礼,现在,也该他办事了。”
。。。。。
栖长宁被周承意扶上车后,紧绷的情绪一松懈,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他这一晕,属实是吓了周承意一跳。
于是又是一路飙车飞奔到医院。
好在一通检查下来,因为栖长宁本体太过强大,在身体健康方面除了虚弱倒也没其他问题。
只是还不等周承意松口气,就又听医生说,不过精神上的刺激太大,病人很可能已经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建议之后找专门的心理医生再检查看看。
这份报告属实是有喜有忧。
周承意前脚刚发给顾臻,后脚顾臻就找来了一整个医疗团体,还有营养师和专门伺候人的保姆。
是以第二天下午,栖长宁刚睁眼,保姆便注意到了。
医院赤白的天花板刚映入眼帘,一道陌生的男声便从侧边响起。
“栖总,您醒了?”
他偏头,对上一双温和的眸。
不等他发问,男人便开始自我介绍,“栖总您好,我是顾总专门请来照顾您的ga保姆,我叫温岚。”
介绍完,他才朝栖长宁礼貌的伸手,“我扶您坐起来?”
栖长宁下意识蹙眉。
他不喜欢陌生人近身,特别是异性,顾臻显然考虑到了这一点,是以找来的是个ga。
但栖长宁还是不太想跟外人接触。
温岚见栖长宁没有点头的意思,便理解的收回了手。
这位毕竟可是栖长宁。
是盛开在权利顶端的白玉兰。
向来无人能近的他身,听说就连家里的佣人,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这位几次。
是以温岚很有自知之明,并不觉得尴尬。
他微低头,恭敬道,“刚刚有人想见您,周助理去处理了,您稍微等等,应该快回来了。”
话落。
门口传来脚步。
周承意推开门对上栖长宁的视线,脚步先是一顿,随即立即快步上前。
温岚起身让开位置。
周承意:“老板,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栖长宁嗓子干涩的厉害,是以只摇了摇头,没做声。
温岚正想开口,谁知周承意已经动手垫高了枕头,而后扶着栖长宁坐好,又端来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