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终于有心情喝茶了。
他没回答阮仕哲的问题,反而是顾臻笑了声。
“因为我跟长宁,一直都在等你们啊。”
他倒上一杯茶递到栖长宁面前,语调全是戏谑,“南洲不现身,齐州也不来,你们胆子小的太厉害,我们只好迁就一下你们,来中州等了。”
阮仕哲愣住。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二人,又看了看一旁百无聊赖的洛予,“所以你不是来谈合作的,你故意来中州,引我们出动的?”
问题落下,他又立即否决,“不对,你们跟陈国坤的合作不是假的,所以你们是猜到了我们能查出来你们跟陈国坤合作的目的,故意在中州等我们,但你们怎么就确定我是他的人?又这么确定我们一定会出现?”
栖长宁喝下一口茶,道,“首先,我不需要确定你是他的人,只要在中州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人,那这人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他的人。”
阮仕哲哑然,又问,“那还有百分之二十的不确定,你是怎么确定的?”
栖长宁放下茶杯,“顾臻刚刚已经说过原因了。”
阮仕哲蹙眉,脑海里突然回响起顾臻的那句,‘不愧是阮家主,确有几分魄力。’
“如此有魄力的阮家主,怎么会在知道儿子犯错之后,第一时间是将人藏起来?”顾臻笑看着阮仕哲,“还让人送来两份明知道会适得其反,惹我们生气的文件与补品……”
“该说不说,您这招激将法用的挺好,毕竟我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肯定是会来找你的。”
阮仕哲闻言,深深的看了眼顾臻,“外界都说顾总是个疯子,能爬到如今这个地位都是咬别人的肉爬上来的,今日得见,才知道传言果然不可信。”
顾臻伸手搭在栖长宁身后的沙发上,大喇喇的将栖长宁圈在自己地盘儿上,轻笑一声,“多谢夸奖。”
阮仕哲又看向栖长宁,“所以栖总是怎么确定我们一定会出现的?如果我们不出现,栖总不是白跑一趟?”
栖长宁察觉到男人放在自己身后的大手在玩自己的头发,他干脆往后一靠,直接将头枕在男人手上,懒懒道,“我也不用确定你们会不会出现,因为从我与顾臻确定要对栖御华出手开始,他就一定会派人来找我,就跟上次一样,不过我确实是不打算来的。”
顾臻玩头发的手一顿,只听栖长宁冷冷道,“毕竟我也没想到,你们找来的方式会是给顾臻用催情药,而这头蠢狼还中招了。”
顾臻:“……”
阮仕哲:“……”
洛予捂着嘴,偏过头忍笑忍的肩膀直抖。
阮仕哲也是无奈,“这真是意外,我们原先是打算邀请顾总参加宴会,而后假装偶遇的。”
栖长宁闻言道,“如果不是意外,你这会儿也不可能坐在这里与我谈话。”
阮仕哲疑惑看他,就听栖长宁道,“对我的人动手,不论是谁,我都不可能跟他合作。”
哪怕这个人从前帮过他一回,哪怕这个人对他复仇很有帮助,但敢对他在意的人动手,就说明不是一路人。
“栖总舍得这么大一助力?”
“我能走到如今,不是靠的你们。”栖长宁金眸中神采奕然,他看着阮仕哲,“不过是帮过我一次,怎么就敢说是我的一大助力?你们于我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我的计划,也没有你们的位置。”
阳光跨过窗台吻在栖长宁那双流光溢彩的金眸上,雪白的长发如雾化在笔挺的肩头,顾臻看着栖长宁,只觉得这一刻的栖长宁实在耀眼夺目。
他喉结滚动,低头就是一个亲亲落在栖长宁脸上。
栖长宁:“?!”
第49章 讨厌吗?
栖长宁一惊,抿唇看他,“你做什么!”
顾臻舔舔唇,他看着栖长宁,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却全是‘再来一口’的欲望。
“不好意思老婆,你太美了,我没忍住。”
洛予:“……”
阮仕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