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琴酒。”
“老大老大。”伏特加兢兢战战拉着琴酒, 小声地道,“我们算了吧。BOSS那么看重老白干……”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
琴酒冷笑一声,食指按下。
砰——
子弹擦着脸颊飞过, 那瞬间掀起的气浪, 吹起司清耳边的头发。司清笑着抬手摸了摸脸颊, 做出一个送客的姿势:“我记下这一木仓了。请吧。”
琴酒走得毫不犹豫,临走前那副皱着眉的样子仿佛被他恶心到了。
可惜, 司清同样也被他恶心到了。
他干呕两下,朝新认识的一瓶黑皮酒摊手,佯装遗憾地叹息:
“还好你们威士忌不都像他那样。”潜台词是,琴酒真的很讨厌。
在这堪称酒厂的黑衣组织里,认识一个新朋友实在是件稀奇的事。但是……司清看他确实眼熟,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打量,于是就过来跟他搭话。
他们便这么一来一回聊起来。
当然,这样堪称和谐的聊天,在其他人的眼里简直称得上是惊悚。只是两位当事人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琴酒一退,司清环顾一周,其他看热闹的酒们顿时清场。就连那瓶热情的威士忌也笑笑跟他告别。
司清无所谓地摆摆爪子,敷衍地告别。
这虚伪的同事情,他自然不会想不开去挽留一二。而同样的,就算是为了面上过得去,就算是看在他们BOSS的面上,他的这些现任同事们也不会把他得罪过狠。
谁想不开得罪老白干?
就算他是新来的,在组织里毫无根基可言,可若是真的小看老白干的话,未免也太过蠢蛋了。
能得到代号本就不容易。代号,是荣誉,是胜利。有代号的人,谁不是从后备役里厮杀出来的,身上多少有什么受组织重视的地方。
而且,根据小道消息所说,老白干甚至是刚进组织。这种短时间就拿下一个代号的,堪称天降,就算是稍微有点警惕心的人都会觉得这事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总之,老白干这家伙绝对是有古怪的。
不管Boss是怎么打算的,他们这些人还是对老白干敬而远之吧。免得被殃及池鱼。
眼见一个个闪人。背过身,司清脸上的笑一下子冷了下来。
琴酒这家伙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呵。
不管这是那老登主意,还是朗姆主意,还是琴酒的主意。不管是谁,他都记下了。
司清心里杀气满满,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尔后才迈步踏出酒吧。
毕竟,酒吧来都来了,不喝一杯酒,仿佛白来了一样。再说了,这酒记账呢,又不是他付钱。
走人。
来之前,司清那可怜巴巴刚挤出的一点时间还在琢磨爷爷的事。爷爷被救走这种事,虽然没失忆之前的自己已经留下便条交代了他,可有些地方他还是弄不明白。
现在,这边事处理完了,他在回去的路上,没忍住又继续思索起来。
比如:
……没失忆的他到底找谁救的爷爷?
这件事绝对是自己的手笔。倘若是他的话,在他决心卧底的时候,第一件事绝对是要送走爷爷,让对方远离这边的轩然大波。司清相信,不管是失忆前,失忆后,他都会这么做。
问题是,失忆前的人到底找谁去执行这一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