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种事可不是诸伏一个人的事, 也不是Zero你一个人的事。”
说着,伊达航他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这种事,诸伏现在没想通没关系, 可你和我们都是相信他的,对吧。可能你觉得要等他自己开口说这一切。”
他顿了顿。
“可机会总是稍纵即逝的。我想,在Hiro看来,抓到凶手才是最优先最重要的事了。他现在想不到这一点,但是我们要替他想到。当然, 劝说Hiro解开他的心结这种事自然也要同步进行。”
“至于怎么劝说Hiro……”
三人笑眯眯地各自指了指自己:“不是还有我们吗。我们可是同伴啊。”
“至于Zero你嘛, 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除非你觉得你们发小之间的感情,还不如我们这些同期……”松田阵平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不然怎么不行了?”
他故意挑衅,甚至双手背在后脑勺后,用动作表达不屑。
“你说什么?”降谷零眼皮狠狠一跳。
他受不得挑衅, 特别是松田阵平的。
更别说松田阵平这家伙蔫坏, 直接往他在意的点上踩, 那可是一踩一个爆炸。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回敬回去:“那也比某人唯唯诺诺半天,不敢告白得好。”
不就是戳痛点吗, 谁不会啊!
若是绫地清司在这里,会发现这个时候的降谷零,已经有了后来安室透的样子了。
不过,现在的松田阵平没有第二周目见过安室透时的记忆,自然没办法察觉到这一点,可是这不妨碍他回怼:“那你现在就去跟Hiro说。”
“说就说!”
“那你现在去!”
“你怎么不去!”
两人一吵起来就谁也不让谁。
“他们的感情真好呢。”萩原研二无奈地朝伊达航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插入其中。
伊达航:“……”
班长大人只觉得Hagi这家伙是在偷懒,顺便在一边看好戏,毕竟这架吵得是完全没啥伤害,比之前的肉搏打架可教人放心多了,更不会被教练罚,完全是‘菜鸡互啄’级别。
最多就是吵了点闹了点。
最后还是伊达航摇摇头,分开他们:“逮捕术课就要开始了,别闹了,走吧。”
此时,诸伏景光刚踏出鬼冢教官的办公室。
因为这两天晚上没睡好白天几节课都状态不佳,他被教官喊进办公室劝慰几句。
这样的谈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切自然还是老样子。
诸伏景光沉沉叹了口气。
他的父母在他的很小的时候被恶徒杀害,躲藏起来的他在惊恐之下记得那个恶徒的一部分特征:那人的肩膀上有一个高脚杯的纹身图案。
这也是他为什么对这样一个纹身如此在意的原因,以至于在课上听到松田阵平随口一句有关纹身的抱怨,他也惊得脸色大变。
不过……他昨天出去的时候已经和松田阵平去问过了,那家店员拒绝透露客户信息。
诸伏景光打算今天自己一个人再过去看看。
不过有件事他有些在意。
前两天他们去参加联谊会的时候,他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一个看起来很是面熟的女孩,而今天,他从鬼冢教官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这个小女孩失踪了。
昨晚出门买东西,然后就失踪了没有回来。她的家人很焦急地报案寻找。诸伏景光以见过对方为由希望能找到对方,从鬼冢教官那拿到这张失踪者申报书。
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小女孩,那张和记忆中已经过世的玩伴那极为相似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