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都被对方的气息感染笼罩了去。
大概是现在身形不对等的关系吧。松田阵平强装镇定想。
同床,这样近距的离接触,只略略观察一下,很明显,对方确实是男性啊。不过身形有些瘦削,穿裙子确实不会感到突兀,但是应该还是能辨认出来性别的。
想来这就是爱好?
当然,也不是他想看的,就、就……松田阵平用棉花小手捂着脸,只觉得耳朵有些烫。
确实离得有点近了。
松田阵平面红耳赤,裹着被子,往外滚了滚。
到这时,有些发烧的理智才慢慢散热。
好像有点不对。松田阵平冷静剖析自己。说不准是什么原因,但是,他这次醒来后,总感觉现在的他心智好像变幼稚了。
是因为他现在不是人了吗?
松田阵平有些茫然。
不过,有一点倒是毋庸置疑。
他这个白捡的便宜主人真的很喜欢娃娃啊。
看来他现在最大的危机,应该就是如何从这个便宜主人手里混下去。还不让对方看出破绽。
松田阵平神情严肃地给自己掖掖小被子。
问题来了,想要过便宜主人这关,他得装死多久才行?
*
次日清晨。
初初从海面跃起的太阳正散发着柔和的橙色光芒。
甲板上‘咔嚓咔嚓’声,从太阳露出一角开始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海上日出自然是不可多得的美景,但是狂欢一夜之后能早早起床等待日出的人终究是少数。
可怜的绫地清司被迫成为这少数中的一员。他从困倦里挖出被子里的自己,然后游魂一般飘到甲板上的人群里。因为跟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说好了,绫地清司肯定是不能失约的。
再困都要坚强。
现在终于要熬出头了。很快太阳会慢慢地变得刺眼,人群也会散去。
然而这跟绫地清司没什么关系,早早拍好照片,他就遭遇了困意的全方位袭击。困,根本就是不讲道理的。
绫地清司耷拉着头,趴在栏杆上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哈切。
“哈切——”
他耳尖忽然动了动。
园子的声音藏在不间断的相机声和喧闹的谈话声中。
“清司呢?小兰你见到她人没有?”
“不会没起来吧?啊,早上来找你了?我想起来了我早上好像也听到了敲门声。”
“怎么了?还没找到人啊?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似乎是铃木园子在跟毛利兰说话,听起来不太真切,似乎是隔了一层。
绫地清司却精准捕捉到。
他直起身挤了过去。拿着相机的手举高后摇了摇,以行动向两位好友示意:“我在这儿。哈切——”
来之前他就去他们房间外敲敲门确认过,只有个‘马上就来’的回应,到了甲板发现他们没有到于是又发信息联系过,可惜是没有回音。
大概是早上事情太多,手忙脚乱的没有注意到吧。绫地清司想。
恰巧天边泛白,太阳要出来了。绫地清司只得歇了回去找人的心思,专心拍起照来。
到底在船上度过一夜,不就是为了能看到海上日出嘛,要是错过了岂不可惜?机会稍纵即逝,这一趟可不能白来。
于是绫地清司一边聊无百赖地等待一边拍照。风景拍完,自拍也差不多结束。拍来拍去,都快没有东西拍的时候,他把出门前塞在随身包里的娃娃掏了出来。
旁边旅客时不时以新奇的目光打量他还有手中的娃娃。
绫地清司泰然若素。
这有什么。不是有那什么,去哪儿都要带着娃娃拍照吗,给娃拍片。大概是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