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老江湖一看就麻烦,绫地清司原本不想理的,但是……
他打的时候,从这两个人身上掉出来一个女士钱包。
“……”
好,好啊。
他的眼神顿时变了。绫地清司猛地捏了下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纵使他什么没办法说话,可此时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足矣表达所有想法了。
无声胜有声。
两个汉子瑟瑟发抖,或者说求生欲很强,他们看出绫地清司眼中那层杀意,忙抱住对方大腿:“没有没有!老大我们就打劫了你!没有别人!”
“对对对,我们以前都是跟着之前的老大后面收保护费,前老大前两天进去了,我们兄弟俩不得已就出来讨生计,老大你这还是我们这些天里的第一单啊!”
“对对对没有旁人呐!”
他们撕心裂肺,恨不得剖心以证清白。
“……”
看上去不像演的。
就是有一点……兄弟,自顾自喊老大就算了,你们这话怎么听这么古怪啊。
绫地清司面色古怪。
介于现在他是个哑巴,他的吐槽也没人听得见。在没人搭理的时候,绫地清司也懒得再想下去。
为转移注意力,他捡起看起来这鼓囊囊的钱包,打开一看,即使有所感但还是有被惊到。
这么多钱!
“对了!”
看着钱包,两人又急急在一旁补充:“老大你看钱包里这么多钱,我们兄弟俩哪里敢动啊!”
“对对对,一毛都没少!”
看出来了,这两个人胆子确实不大,就这样也不知道是怎么敢出来打劫的。
而手里这个钱包,绫地清司也不得不接手这个麻烦。
……
天太热了。
研究所是绫地清司夜里炸的,毕竟要放烟花,烟花还是夜里看好看。早上起来后琢磨着要熟悉一下环境便在米花町走动起来,谁曾想碰上这两个家伙。
绫地清司喝了几口小弟孝敬的加冰饮料,突然他停了步子,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一直磨磨蹭蹭地跟在他身后,此时见他这一动作,顿时一个激灵窜了出去。
“这是我们捡到的钱包,麻烦联系一下失主吧!”
他们找到附近巡逻的警察,把钱包交了上去。在他们去做笔录的时候,绫地清司就在警局外找了不起眼的地方等他们出来。
钱包既然是他们自己捡的,那必然要他们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绫地清司坐在公共椅子上,望着电线杆上的白鸽,享受着这宁静和平的早晨。
刚从研究所逃出来,但是这并不算完,接下来该到哪里落脚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如果警局可以保护他,可以帮他躲过组织的追捕的话,他挺想住进警局。
当然,他只是想一想。
虽然这条路很让人心动,然而……可惜了。
这游戏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绫地清司猜这条路是条死路。或者说是一条羊入虎口的路。
依照组织在这个世界这样猖狂的情况来看,组织很有可能在各个机关都安插人手进去,警局自然也不例外。另外,值得注意的是,没有线人混在内部的放水,他们又怎么会这么猖狂?
绫地清司不得不多想。
说不定,在警局当关键证人,还不一定比在小巷子当个默默无闻的流浪汉安全。
绫地清司觉得他还是得走‘大隐隐于市’这条路。
不是有句话,藏在哪里都不如藏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