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没吭声,在床上绵了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准备起床。
被子忽然被人一把掀起来,兜头盖脸地罩下来。
贺冕像撒网似的,拉着被子把两个人一起罩了进去。
被子底下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
“老婆,你再帮帮我。。。”贺
冕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点低沉撒娇的尾音,听着耳朵酥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精神。。。。。。”
没过一会儿,又传来一声惊讶的低呼:“为什么你没有。。。。。。”
喻书的声音气急败坏,从被子里传出,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滚——”
贺冕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不能互帮互助,那抓着人交换个早安吻总可以吧。
想着,就付了行动。
等被子再次掀开时,两个人的嘴唇都红红的。
尤其是喻书,衣衫不整,争执间宽松的衣摆不知什么时候缩到了锁骨上面,露出一截清瘦的腰身。
贺冕被踹了好几脚,不过都不疼。
盯着喻书翻身下床换衣服的背影,咂了咂嘴。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没断奶的小猫似的,总是忍不住想黏上去,抓着人亲昵。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喻书睡过的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贺冕光着膀子下了床,自然而然地走到喻书身后。
从背后看,他的体型几乎把喻书整个人都罩进了怀里,压根看不到第二个人。
喻书刚脱下睡衣,露出一截瓷白的细腰。
贺冕的掌心贴上去,不声不响地丈量了一把。
喻书皱着眉拍开他的手:“别站在我后面发愣,把衣服穿好。”
贺冕保持着丈量的姿势,下意识把那围度圈上了自己的大腿。
他老婆的腰,也就比他的大腿粗那么一点儿。
他腿还是圆柱形的,老婆的腰却是窄的,薄薄一片,像纸似的。
喻书飞快地换下睡衣,穿戴整齐。
贺冕也抓着裤子三两下套上,系好皮带,穿好后顺手把喻书床上的被子叠了。
末了,把脸埋进被子里嗅了嗅。
香香的。
吃完早餐,喻书又被贺冕开车带去了医院。
量了体温,又开了些预防风寒的药,毕竟二三月的天,最是阴晴不定,说变就变。
贺冕被医生叫去楼上开药,喻书懒得爬上爬下,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
穿堂风从走廊里呼呼地穿过去,凉丝丝的。
喻书拢了拢外套,偏头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枝桠正在抽新芽,绿油油的,看着十分养眼。
正出神,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二楼走了下来。
是江岸。
江岸瞧见走廊上坐着的青年,把几盒西药往口袋里塞了塞,朝喻书走过去,准备打个招呼。
喻书低头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心里盘算着,要不下午让贺冕带他去成仙观看看。
虽然他不信鬼神,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毕竟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了。
“喻哥。”江岸还没走近就先扬声喊了一句。
喻书闻声抬眼,对上江岸那张略带憔悴的脸,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个空位:“江警官,好巧。”
余光瞥见他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药盒,关切地问了一句,“是生病了?”
江岸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合掌捂住脸,胡乱地抹了一把:
“没生病,就是来开点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