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也不说对不对,只是让人再舌诊。
程屿白帮忙翻译,让阿比达尔伸出舌头。
前面的队友们都没有这个步骤,阿比达尔将信将疑,看在程屿白的面子上,这才配合伸出舌头。
几个弟子凑近,仔细观察。
“舌色略微偏暗,舌苔薄白,舌边微微发红,有齿痕,应该是肝郁气滞,”说话的弟子比之前更多几分底气。
结合阿比达尔世界杯小组赛三场首发打满全场,现在又随队亚洲行,肯定是压力大加身体劳累。
弟子们越想越确定自己的诊断。
“舌体偏胖,舌苔薄腻,微微发黄,这是伏毒初潜,”老中医这时才开口。
几个弟子听得脸色顿变。
看几人表情,程屿白心里咯噔一声,急忙问:“医生,我队友的问题很严重吗?”
“说严重,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老中医慢悠悠说。
程屿白差点脱口而出能不能不谜语人了,他听不懂啊。
“师父的意思是他肝脏有问题,现在还是潜伏的早期,尽早治疗,问题不大,”好在有弟子帮忙翻译成大白话。
程屿白将这话翻译成西班牙语转述后,队医第一时间调出阿比达尔的身体数据。
虽然还没有进行赛季前的体检,但这些天的训练都有记录身体数据。
“……看上去没有问题,”队医看着数据皱眉。
一些数据的确不太理想,但队内大部分球员的数据同样如此,所以才要通过季前训练调整状态。
“我的确是觉得有些疲累,但没有疼痛之类的不适,”阿比达尔没有直说肯定是弄错了,但就是这个意思。
程屿白上学时学过一篇文言文,扁鹊三兄弟论治病,知道中医有治未病的说法,意思是病还没有成型就先治疗。
他想了想,决定找个机会私下劝阿比达尔定时检查身体。
除了阿比达尔外,其他人的诊断结果问题都不大,基本就是压力大导致的亚健康。
把完脉,之后就是针灸。
老中医不仅带了弟子,而且带齐了针具,长长短短,粗粗细细,应有尽有。
“等等要用这个扎我们吗?”皮克隔空比了一下针的长度,开始打退堂鼓。
这么长,他不可以。
“不是要全部扎进去,应该只扎一点点,而且这么细,就跟蚊子叮一下一样,”程屿白用不多的中医常识试图打消皮克的顾虑。
实际上看得心里发毛的远不止皮克一个,但其他人自诩男子汉,要脸,咬牙死撑,不愿意表现出来。
比如伊布,看到头发丝一样细的针,暗暗松了一口气,故作不屑地说:“这么细,有什么好怕的。”
梅西并不是很想拆台,但他有些忍不住,“呃,这个也是针吗?”
梅西一指,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也不是特别粗,就是差不多牙签那么粗,但是长,能有半个人那么高,还带着一个手柄,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治病的针,更像是凶器。
“这是蟒针,也是用来治疗的针具,”弟子随口介绍。
其实带来的这些针具里,会给球员用的只有毫针,其他的都是用来展示的。
但弟子没说清楚,误会就此发生。
要用这么长这么粗的针扎自己?!
球员们集体瞳孔地震,忽然觉得不用扎针,身体的疲累已经一扫而空。
完全是神医来着。
“哎,怎么回事,我突然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感觉还能再踢一场比赛。”
“我也是,精神百倍,根本不用扎针。”
“咳,天气这么热,我其实洗洗冷水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