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违心地夸人显年轻。
话题嘎巴一下就有点死,哪怕是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三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程老板在国外踢比赛,平时一定很忙吧,空港是交给职业经理人在管?”中年男人努力找话题。
“还行,日常管理是职业经理人负责,比赛和训练会关注一下,哦,我记得最近3场比赛空港都赢了。”
程屿白随口说着,没有留意到脸色微变的三人。
输给空港的球队,就是他们三个的。
被精准戳中痛处的三人齐齐沉默,气氛顿时有点冷。
谢凛川过来,还以为三人在欺负人,眉头微皱。他将手放在程屿白的后背上,半拥抱的姿势,一看关系就亲近。
“几位在聊什么?”翻译过来就是是不是在欺负小孩。
三人无语凝噎。
“我们在聊球队,”程屿白放松了一些,语气随意,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几分。
“我记得空港几乎没有输,现在南区第一,进入冲甲组不成问题,”谢凛川一直有关注空港的比赛,说起来信口拈来。
三人表情一滞,尤其是中年男人,脸色更是难看。
他的球队万年南区老四,结果今年多了空港,直接把他的球队挤到了第五。还有一个多月预赛就要结束了,估计是没希望踢决赛了。
这一来一去,他要亏不少钱啊!
光是想想,中年男人心就在滴血。
但面对谢凛川,谁也不敢说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凛川观察过程屿白的表情,确定没有受委屈,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我们还有点事要聊,就先走一步了,”谢凛川揽住程屿白的肩膀,带人一起离开。
等两人走远,许董拍拍中年男人的肩膀,安慰他:“看空港的势头,估计今年就能冲上中甲,明年前四还是你的。”
换个思路,与其千方百计狙空港,倒不如敲锣打鼓送人升甲。
嚯嚯他们一年,是时候去嚯嚯中甲球队了。
程屿白不知道自家球队和瘟神划上了等号,正兴致勃勃和谢凛川闲聊。
“你怎么会来酒会?”
虽然主办方另有其人,但这次酒会实际上是足联组织的,可以说是球队联谊了。
程屿白记得谢凛川没有投资球队。
“我现在是男足的赞助商,所以被邀请过来,”谢凛川言简意赅地回答,略去了一些细节。
比如他本来拒绝了这个邀请,参加这样的酒会,对他来说只是浪费时间。但得知程屿白要参加,他又改了主意。
“赞助商?!”程屿白的注意力都在男足的赞助商上。
虽然他人在国外,不太关注国内男足的情况,但因为事情闹得太大,他也知道因为贪污受贿不少人进去了,连带着原来的几个赞助商到期后纷纷选择不再续约。
没想到谢凛川会接过这个烂摊子。
“虽然现在是烂摊子,但总不会一直是烂摊子,我相信……”谢凛川将到嘴边的“你”咽了回去,改成“中国足球一定会有光明的未来。”
这很乐观了。
直到酒会结束,程屿白一直和谢凛川在一起。坐上回家的车时,他才后知后觉想起。
真的没有人来给他敬酒。
这天后,程屿白又开始了家里躺。除了去看了一场空港的比赛,其他时间都窝在家里。
“你也找点事情做吧,”大热天不得不出门的程书和酸了,“大好时光,在家里躺着多浪费,不如去图书馆看看书,写写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