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伤号,对着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阿隆索喊:“Xabi,你的伤怎么样了?”
阿隆索带伤踢了90分钟,伤口长时间浸泡在汗水里,有些红肿发炎,而且缝好的伤口又撕裂了,只能重新缝。
皮克好奇去看了一眼伤口,被吓得连喊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某位同屋球员透露,皮克当晚还做了噩梦。
“没问题,不会影响比赛的,”阿隆索语气轻松,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哈维叨叨了几句要以身体健康为重。
“拜托,这可是世界杯决赛,错过这一次,不知道在我退出国家队前还有没有机会踢。”
阿隆索的话一出,原本正在闲聊的众人都安静下来。
世界杯决赛,谁不想上场呢,但就算算上3个换人名额,有机会踩上决赛草皮的也只有14人,队内二十几号人,注定有近一半只能坐替补席。
对替补球员来说,这可能是距离最近又最远的世界杯了。
气氛陷入了另一种沉闷中。
雷纳马上活跃气氛:“我有一个皮克的瓜,有没有人想吃?”
被点名的皮克蹦起来抗议,但没人理会他,其他人都在催雷纳快说。
“今天踩场训练的时候,我看到皮克问人要联系方式,你们猜是谁?”
“不会是那个大明星吧。”
普约尔口中的大明星,说的是拉丁天后夏奇拉。西班牙队踩场训练的时候,正好遇到夏奇拉来球场试音排练,因为她要在闭幕式上演唱本届世界杯的主题曲。
布斯克茨不给皮克否认的机会,直接实锤:“就是她。Geri本来想找白陪他一起去要联系方式的,但他嫌弃白长得太好看,所以找了我当他的陪衬。”
皮克欲言又止,因为没法反驳。
实际上,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夏奇拉。两人在巴塞罗那时就见过面,但当时他没好意思要。这次又在南非遇到,他觉得这就是缘分。
“有没有人要吃的,我去拿,”反驳不了,皮克只好转移话题。
他这一说,不少人觉得肚子饿了。
“我要芝士火腿三明治,再加一点薯条。”
“一杯热牛奶,谢谢。”
“帮我拿一个布丁配香草冰淇淋。”
“随便拿点水果吧。”
七嘴八舌的点单,听得皮克头都大了一圈。
这么多,他记不住啊。
“白,陪我一起去,我一个人拿不下,”皮克只犹豫了一秒,就选择拉上程屿白一起。
最后是布斯克茨等几个年轻球员一起去的。
达芬奇酒店24小时供餐,此时正值夜宵时间,餐厅里的人不算少。
程屿白直接端了一盘黄油可颂面包,转身看到队医,吓得差点脱手。
队医看看十几个可颂面包,语气幽幽:“你们就吃吧,等你们回到各自的俱乐部,就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建议我去从事养殖业。”
程屿白秒懂,正想狡辩,一手一个托盘的皮克过来,“咦,你要换工作吗?养殖业比当队医还赚钱?”
队医看看曲奇、蛋挞、冰淇淋,果断选择眼不见为净。
比赛前,根本不应该吃这些,但正因为明天就是决赛,为了不影响球员的心情,保持放松的心态,队医也没法严格要求。
吃吧,吃吧,都是他活爹。
队医嫌弃地想着,拿了点风干肉条才离开。
当晚,吃得最多的人吃了3个黄油可颂面包,还不算其他的饮料、点心。
不是单纯的饿,说到底还是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