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拉莫斯坦然回视。
哦,他是,那又怎么了。
埃利松多又提了其他几个要注意的点,像是手球的判罚等,说完让球员们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提问。
程屿白率先高高举起了手。
对于好学的“学生”,谁不喜欢呢。
埃利松多露出些许笑意,让程屿白提问。
程屿白仔仔细细询问了什么样的阻挡会被认定犯规,又会处以怎样的判罚。
认真回答的埃利松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会在赛场上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还在心里一个劲感慨“好学生”。
他讲比赛规则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听得最认真的就是面前这小孩。
程屿白又问了几个问题,埃利松多带着笑回答完,看向其他人:“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好好听讲的“学渣”纷纷躲避目光,害怕被突然点名,在安静了几秒后,还是卡西利亚斯挺身而出。
等埃利松多回答完卡西利亚斯的问题,会议室里又陷入了安静。
几人互相使眼色,但“学渣A”何苦为难“学渣B”,几人大脑一片空白,毫无想法。
就在气氛逐渐滑向诡异时,哈维站了出来。
哈维表现得很礼貌,埃利松多期待地看着他,等着他的提问。
“裁判先生,我可以请求您给国际足联带个口信吗?”
意料之外的话,让埃利松多愣了愣,但马上反应过来,“你想让我带什么口信?”
“麻烦您转告布拉特先生,如果他想要足够精彩的比赛,就好好整理球场,给草皮浇透水,把草剪到足够短……”
埃利松多虽然没有拂袖而去,但简报会就此画上了句号。
埃利松多一走,坐了近两个小时的球员纷纷起身活动,也准备离开,但还没走出会议室,就被拦了下来。
“下午要给每个人拍摄短镜头,用于比赛时宣布上场名单的时候播放,记得要穿主场球衣,”工作人员说完,又特意叮嘱了一句,“也不能戴任何首饰。”
皮克闻言一脸悻悻,只好放弃名表大金链,但还是不死心地问:“能不能做发型?”
得到肯定回答后,皮克迫不及待走人。
吃午餐时没看到皮克,程屿白回房间午睡前特意绕路过来敲响了他的房门。
“等一下,”房间里传来含糊的回应。
程屿白等了等,被从打开的门后露出来的绿油油的脸吓得差点跳起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皮克敷了面膜。
“……你这是……”程屿白表情微妙。
“做个面膜,紧急保养一下,”皮克坦然回答。
“……这个真的有用吗?”程屿白好奇地问。
皮克抓着手臂将人往里拉,“有没有用,你试试就知道了。”
十几分钟后,程屿白顶着一张同样绿油油的脸,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
“差不多时间就行,不用那么考究,”皮克随意地说。
“唔唔唔,”为了确保面膜贴合,程屿白都不敢大声说话。
倒计时结束,程屿白才去洗脸。洗完后,他摸了摸脸颊,好像是比之前更水嫩。
“来来来,你这发型,我也给你好好收拾一下,”皮克拿了一大堆工具过来。
瓶瓶罐罐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剪刀,看得程屿白直打退堂鼓。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皮克有些不高兴,眯着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