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万一被媒体拍到,舆论肯定又是腥风血雨。
程屿白其实只是有一点点好奇,并不是真的很想喝。
酒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呢?
穆涅萨说不上来。
“要不你喝一口尝尝味道,只喝一口应该没什么关系,”穆涅萨想了半天,放弃搜索形容词。
程屿白有亿点点心动。只喝一口尝下味道,香槟的度数也不高,应该没有问题。
趁着没人注意,穆涅萨往程屿白的酒杯里浅浅浅浅倒了一点香槟,堪堪没过酒杯的底。
程屿白抿了一小口,细密的气泡在口腔里炸开,之后是清冽的酸甜,带着青苹果、柠檬之类的混合果香,就……完全是气泡饮料嘛。
程屿白有点失望。成年人的味道,不过如此。
穆涅萨和程屿白待了一会儿,被其他人叫走,等他晃悠一圈再回来,就见程屿白还坐在原来的位子上。
“白,你不去和其他人聊聊吗?”穆涅萨随意地问,坐到程屿白旁边。
庆典结束后就是圣诞假期。10天时间,对球员们来说已经是难得的长假。不少人聚在一起闲聊假期计划。
“唔,”程屿白眯着眼打量,过了几秒才说:“你、你知道导出范畴里最核心的结构是什么吗?”
穆涅萨感觉刚刚喝下去的香槟起作用了,要不他怎么听不懂白在说什么呢。
“这么简单,你都、都回答不出来,你是来水文凭的吗?”程屿白睁大了眼睛,怒视穆涅萨。
穆涅萨想到某种可能,差点尖叫。话到嘴边,他又紧急咽下,心虚地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伸出一根手指,问:“这是几?”
朴素的判断方法,适用于确认有没有脑震荡以及……有没有喝醉。
“你、你不要晃,这样我看不清楚,”程屿白抱怨着,伸出手抓住穆涅萨的手指。
已经不需要再问了,这要不是喝醉,那就是他喝醉了。
穆涅萨有亿点点绝望,“你才喝了一口,不对,半口!顶多半口,你怎么能喝醉了呢?!”
“我没有喝醉,”喝醉两字触动了程屿白的底层代码,他立刻反驳,“我就是喝了一口气泡饮料,怎么会醉?!”
论据论点条理清楚,的确不像是喝醉的样子,但是……
“你不要一直晃,晃得我头好晕,”程屿白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还双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穆涅萨眼前一黑又一黑,问就是后悔。
早知道白半口就醉,他根本不会让人尝尝,现在可好,他成了同犯。
穆涅萨着急上火时,偏偏还有人来找程屿白。
“白,你假期有什么计划,Geri说他要去滑雪,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布斯克茨走到程屿白旁边问。
因为居高临下的原因,布斯克茨没有注意到程屿白迷离的眼神,丝毫没有察觉不对劲。
只有穆涅萨紧张到搓手,恨不能替程屿白拒绝。
“水,我要喝水,”程屿白从雪联想到冰,从冰想到水,更加感觉口渴,嚷嚷着要喝水。
穆涅萨默默捂脸。
布斯克茨头顶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某人好像喝醉了。
“他喝酒了?!”布斯克茨皱眉,询问就坐在旁边的穆涅萨。
“你听我狡辩,”穆涅萨一着急,心里话脱口而出。
布斯克茨:……
又一个喝醉的吗?
穆涅萨刚成年,程屿白还没有成年,凑在一起偷摸喝酒,哪怕是庆祝六冠也不行。
程屿白对于挨了批评毫无记忆,等第二天醒来时,他躺在自己又大又柔软的床上,有一点宿醉后醒来的难受。
好在已经放假了,可以再睡一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