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后沦为替补没有多少上场时间的博扬,与另外几人相比,的确是缺少了一点星味。
而球员合同里有规定球员必须配合俱乐部安排的官方宣传,程屿白拒绝不了,只能过来拍摄。
和何塞寒暄过后,程屿白往里走,走了一段路后就看到了赭石色的石墙,并不精致,甚至可以说粗犷。
拉玛西亚的原身是老式石砌农舍,拉玛西亚的寓意也是农场,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日常的地方,家庭式的教育,却走出了不少出色的球员。
这样的结果,是很多现代化的足球培训学校难以做到的,也是很多俱乐部青训营想复刻却难以成功复刻的。
程屿白分心想着,等走到半圆拱大门前,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门楣上刻着的徽章。
“站在门口做什么,”从身后突然伸出只手搭在肩上,程屿白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队长,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程屿白抚着心口控诉。
普约尔被说得有一点点愧疚,他摸了摸鼻子,索性揽着程屿白的肩膀往里走,“走走走,说不定其他人都到了,就等我们两个呢。”
走进门厅就是接待区,靠墙摆放着沙发,只是稍有年头,看上去有些旧。
普约尔随口嘟囔了一句:“这沙发工龄都快比我长了”,目光随即偏移向一旁的照片墙,上面是每一个曾在这里踢过球的少年身影,他一眼就找到了自己。
十六七岁,年轻或者说稚嫩,望向镜头,笑得有几分腼腆害羞。
“哇,队长,你这个时候就是长卷发吗?”程屿白顺着普约尔的视线,也看到了年少时的普约尔,惊叹出声。
得亏不是在中国,不然就这放荡不羁的发型绝对会被教导主任带去推平头。
“这里还有教练的照片,看上去有点瘦弱啊,”程屿白以前从没留意过这面照片墙,现在看像是发现新大陆。
“咳咳!”瓜迪奥拉一进门就听到这句,用力咳了两声彰显存在感。
普约尔一回头,看到瓜迪奥拉,他默默往边上站了一点,假装在欣赏自己的照片。
“……但现在教练就很强壮了,这种严于律己,坚持不懈锻炼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程屿白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求生欲拉满,大脑高速运转。
说完,他转身露出惊讶的表情,“教练,你什么时候来的?”
瓜迪奥拉不接这个台阶,淡淡说:“在你说我瘦弱的时候。”
程屿白心里想着教练太可恶了,面上装糊涂,“啊,我刚才有说吗,我不记得了。”
瓜迪奥拉呵地笑了一声,没有继续和程屿白计较,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落座。
程屿白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今天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的,说不定上面就有写今天不宜背后说人。
哈维来时就看到程屿白蔫吧地坐在沙发最边上,像是一朵角落里阴暗生长的蘑菇,他看向普约尔,用目光询问。
普约尔朝瓜迪奥拉努了努嘴。
哈维秒懂,假装没有注意到,坐到普约尔边上。
又等了几分钟,连摄像师和导演都来了,梅西才姗姗来迟。
人都到齐后,有工作人员拿来了训练服和球鞋。按照脚本,五人需要拍摄一段停球传球的视频,后期会剪辑串联起来,以球的传递象征拉玛西亚的传承。
借用自习室当更衣室,几人换好衣服出来,导演就示意开拍。
“呃,不需要化下妆什么的吗?”程屿白弱弱举手问。
刚刚工作人员拿错了训练服,给了他一件青少年版型的,他费劲吧啦套了半天,好不容易套进衣领里,才发现小了,又费劲吧啦脱下来,头发都摩擦出静电了,现在每一根头发都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肆意
伸长。
他本来还想让化妆师给他捣鼓一个成熟点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