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再特意叮嘱术后照顾事项。
等他回到家,原本想问问黄猫恢复得如何,就见一道黄色残影从眼前闪过,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黄猫,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正隔着笼子殴打奶牛猫。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尤其是还夹杂着嘎蛋之仇,哪怕被笼子阻拦,黄猫也奋力挥爪,用力到都能看出肱二头肌。
程屿白也有点愧疚。是他草率了,不应该因为是黄毛就有刻板印象。
但现在蛋嘎都嘎了,只能认命。
程屿白安抚黄猫,虽然失去了蛋蛋,但是收获了荣华富贵的后半辈子啊。
黄猫嗷呜嗷呜大口吃着罐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不过看刚才黄猫挥爪打情敌的凶猛模样,程屿白放下心来。
医生没有骗他,公猫绝育果然是一个恢复很快的小手术。
等奶牛猫恢复一些,程屿白特意领着大猫去见它。
“好了,现在你们一家团聚了,你可不能再大晚上的出去,把小猫丢给我照顾了。”
程屿白想象中的一家团聚的温馨场面并没有上演。在嗅过味道之后,大猫再次举起了爪子,听那沉闷的梆梆声就知道奶牛猫有一颗结实的好头。
为了避免大猫殴打亲夫,程屿白只好将两只猫分开。
晚上,程屿白回完队友的消息,放下手机就准备睡觉,刚躺下就听到门外咚的一声闷响。
他痛苦捂脸。
这个声音不要太熟悉。
因为时间紧急,当初买下这栋别墅时并没有进行全屋翻新,只做了必要的修缮,像这间卧室的门就保留了原来的。
门不能上锁,往下一压门把手就能打开。
最开始程屿白还以为是自己没有把门关上,后来才发现原来是猫会开门。
跳起来前爪抓住门把手,借着身体的重量让门把手往下,轻轻松松就打开了门。
程屿白看到时,都不知道是该夸猫聪明,还是警告它卧室是私人场所,不能随便进入,人不行,猫也不行。
次数一多,现在程屿白听声音就知道,猫来了,猫来了,猫带着小猫又来了。
果不其然还是熟悉的场景,大猫挨个把小猫叼到程屿白床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屿白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奶牛猫都被嘎蛋了,还要去哪里啊。
程屿白赶紧追出去,就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大猫跃上围墙,和等候在上面的一只猫挨挨蹭蹭。
程屿白看傻了眼,直到一阵夜风吹来,冷得他打了一个哆嗦,他才回过神来。
好家伙,这黑猫在外面到底招惹了多少猫!
“咪咪,”程屿白仰头站在围墙边,试图把猫叫回家。
但猫只是瞟了他一眼,转头就和另一只毛跳下了围墙,不知去向。
程屿白仰得脖子都酸了,也不见大猫回心转意,反倒是因为他只穿了一件睡衣跑出来,冻得瑟瑟发抖,只能回屋。
将小猫送回猫窝时,看到黄猫直勾勾看着自己,程屿白落荒而逃。
明明出轨的是那只渣猫,为什么愧疚是自己的呢?
怀抱着一视同仁的想法,程屿白又设下了笼子。这次上当的是一只橘白猫。
程屿白也不确定是不是昨晚看到的那只,确定是公猫,在去甘珀体育城前又绕路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