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吧……”
话还没说完,白砚闻的手机就响起来电铃声。
这么重要的时刻,谁给他打电话!
白砚闻怒气冲冲掏出手机,准备直接挂掉。
电话可以一会儿再回,他说服铁公鸡拔毛的时间可就只剩9分钟了。
但他还没看清楚来电人是谁,手里的手机就被人抽走了,他眼看着谢凛川接通了电话。
“表哥,”声音带着几分睡意,加上拖长的尾音,听上去有些黏黏糊糊的,在大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内回响。
白砚闻刚想答应,有人抢在他之前先应了。
等等,他才是表哥啊。
白砚闻想出声,但谢凛川察觉到他的意图,一个擒拿反手将人按住,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你知道上一任房主的情况吗?”程屿白听电话那头应了一声,也没听出不对,继续往下说。
“房子有什么问题吗?”谢凛川看了白砚闻一眼,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无声谴责:不会连置办一套房产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吧。
白砚闻看懂谢凛川目光的含义,呜呜呜呜为自己分辩。
电话那头的程屿白也终于听出声音不对,“凛川哥?”
他原本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闭着眼睛,听到谢凛川的声音,还以为自己拨错电话了,转过头,睁开眼睛,确认号码。
是白砚闻的手机号啊。
“嗯,是我,你问阿闻前任房主,是房子有什么问题吗?”谢凛川又问了一遍。
“有点小问题,主卧半夜有奇怪的声音,卫生间里的镜子、洗漱用品自己倒了,”程屿白简单描述了一下。
谢凛川听得眉头紧皱,这哪是小问题,听上去分明问题很大。
“你先去酒店住,再找专业的安保团队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人偷偷潜进来了,”谢凛川边说边回想未来几天的行程,看能不能抽出空来飞一趟巴塞罗那。
“我已经搬到客房住了,而且找了可靠的人今晚过来查看原因。”
谢凛川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可靠的人?是谁!”
“里奥,”考虑到谢凛川估计不关注足球,不知道里奥是谁,程屿白又补了一句:“我的队友。”
“记得叫上保镖一起,遇到危险的事以自己的安全为先,不要冲动……”谢凛川还是放心不下,只恨离得太远,不能马上赶到,只能多叮嘱几句。
白砚闻听得目瞪口呆,都忘了挣扎,直到谢凛川挂断电话放开他,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表弟打给他的电话,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底是谁表弟啊。
“等等,”白砚闻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大的问题,“你就给我计时,不给小鱼计时,搞区别对待呢。”
谢凛川唠唠叨叨地叮嘱了一大堆,10分钟早就超过了。
“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你的创业融资企划书一看就不可行,我愿意给你10分钟时间,已经是我看在小姨的面子上了。”
白砚闻被噎得说不出话。
要是企划书可行,他就不来找他当天使投资人了。
“能够盈利的可能性是1%,99%投资打水漂,运气不好可能还会负债,谁投资,谁就是冤大头。”
白砚闻欲哭,36℃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另一边,程屿白不知道他表哥还在缠着他表哥要投资,结束通话后,他又赖了一会儿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