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白也不介意耽误几分钟签名合影。
但今天司机从后视镜看看睡得正香的程屿白,无视了路两旁球迷的招手,没有停车,径直驶入了甘珀体育城内,直到车停在停车场内,他才示意坐旁边的保镖叫人。
程屿白是被人摇醒的。
虽然没有起床气,但是有贤者时间,程屿白靠着椅背缓了几分钟才稍稍清醒过来。等到司机提醒距离迟到只剩5分钟,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推开车门,就向食堂狂奔。
甘珀体育城比拉玛西亚占地面积大上不少,从停车场到食堂的距离也不近,程屿白真的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跑,因此当他注意到有人从食堂走出来时,根本刹不住车,一头扎进了这人怀里。
台阶的落差,让程屿白额头撞在了人胸口,他只感觉到柔软又坚硬的触感,下一秒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张泫然欲泣、紧张、悲愤、委屈交织的脸,表情丰富到他第一眼都没认出是谁。
“Samu,”程屿白多瞧了一眼,认出了埃托奥。
埃托奥弯下腰,抱住程屿白,头埋在他颈边,张嘴就开始嚎:“你怎么可以撞到我就晕过去呢,你知道这有多吓人吗?!我差点当场就尿了……”
程屿白费力抬手,想捂住耳朵。
太吵了,实在太吵了。
好在队医听到动静,很快进来,拯救了被魔音穿耳的程屿白。
“看上去没什么大问题,你回去训练吧,”队医给程屿白做了简单的检查,就催埃托奥归队训练。
埃托奥跟队医再三确认,确定人好好的,他这才放心离开。
埃托奥一走,队医就板起脸,“坏小孩。”
程屿白眨眨眼,不明所以地看向队医。
他怎么就坏了。
“你知道你嘎巴一下晕过去有多吓人吗?埃托奥背着你跑来的时候,都哭了。”
如果埃托奥在这里,一定会为自己辩解,他只是跑得有些急,汗水进眼睛里了,才不是哭,但可惜他不在。
“啊……”程屿白顿时觉得愧对埃托奥,是他一头撞上去的,Samu完全是受害者来着。
第86章 他真的太冤了
“说说吧,这些天晚上你都在干什么?”队医大马金刀地往诊疗床边一坐,完全是审问的架势。
程屿白心里咯噔一声,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人对视。
“没干什么啊,就是正常的睡觉,”程屿白尽量稳住声线,免得因为心虚,被人听出底气不足。
下一秒,他就被队医弹了额头。
“跟谁学的?都会说谎骗人了,”队医家里3个小孩,就程屿白这点道行,完全骗不过他。
他小女儿偷吃糖果被抓包时,表情可比程屿白无辜多了。
程屿白捂着被弹红的额头,决定含糊其辞,蒙混过关,“我真的没有说谎,就是在家里睡觉,我要是出去鬼混,也没地方可以去啊。”
加泰罗尼亚地区对未成年人管理严格,不仅禁止向未成年人售酒,而且严禁未成年人进入深夜娱乐场所,即便是有监护人陪同也不行。
因为这一规定,队友们训练之余联络感情,鲜少会叫他。
“呵,”队医轻笑一声,满是对嘴硬的死鸭子的鄙视,“既然是这样,那你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队友胸口太硬,撞晕的,好像有点过分。
在良知的谴责下,程屿白没有将锅推给埃托奥,只是沉默着眨巴眼睛,试图萌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