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梅西一手布丁一手牛奶冻拿了起来。
吓得程屿白下意识四下张望,寻找瓜迪奥拉的身影,生怕被瓜迪奥拉看到这一幕,以后除了可乐禁令还要多一条甜品禁令。
但瓜迪奥拉什么都没说,默许了这小小的放纵。
不仅是纵容了梅西畅享甜品,而且纵容了其他人肆意饮酒。虽然酒的度数都不高,但架不住喝得多,等酒过三巡,坐在满地空酒瓶中间的几人都已经醉得不太清醒。
古德约翰逊嘟囔着他还年轻,他还能踢好多好多年。
亨利嚷嚷着自己一定能在预选赛中进球。
埃托奥高呼完我就是射手王后一头栽倒在草坪上,打起了呼噜。
还有好几个人趴在桌上、歪靠着椅子、瘫在草坪上,不省人事。
程屿白将人扶起时,还得当心有人突然挥舞手臂,累出一身汗,才帮着将喝醉的人送进客房。
这样一对比,只是喜欢可乐甜点的梅西简直可爱。
聚会结束,梅西开车送程屿白回巴塞罗那大学。
在未来的两周里,巴萨一线队24名球员中,除掉2名伤员,有15人收到国家队的征召。鉴于剩下的人连5人制队内赛都踢不了,瓜迪奥拉索性将一天两练改成了下午一练。
训练需要的时间减少,程屿白决定将多出来的时间都用在学习上,争取在这半个月里推导验算一下想到的几种方法。
程屿白想得入了神,全靠身体本能往宿舍走。爬了几层楼梯,左拐踏上走廊,再往前走一段距离,他停在一扇门前,一压门把手推开门。
首先映入程屿白眼帘的是一位年轻女生,无论是姣好的身形,还是大波浪金发,都杜绝了恩里克变装的可能。
程屿白被吓得一激灵,整个人瞬间从数字、公式中清醒过来,还以为是自己误闯了女生宿舍,连连道歉。
就在程屿白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时,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恩里克裹挟着潮热的水汽从里面走出来,还只围了一条浴巾。
恩里克看到站在大门口的程屿白,瞬间瞪圆了眼睛,像是见到鬼,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蹦起来发出惊呼:“你为什么在这里?!”
程屿白退后一步,查看门上的门牌号,确定这的确是自己的宿舍。他皱眉看向恩里克,眼底带上了几分不悦,“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这位女士会出现在我们宿舍?”
恩里克讪笑,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段时间,程屿白一直住在拉玛西亚的宿舍,酒店房费那么贵,有的时候他会把女朋友带回宿舍,反正宿管对女生进入男生宿舍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巧撞上。
恩里克遗憾地送走了女朋友,回头诧异地问:“不是说接下来半个月巴萨球员都要参加国家队比赛吗?你怎么回来了?”
程屿白刚开了窗,想散散屋子里的靡靡之气,料峭的夜风一吹,又听到恩里克的疑问,一时不知道是身冷还是心冷。
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要让你失望了,接下来这半个月,我都会住在这里,”程屿白故意大声说。
恩里克垮下脸,小声嘀咕:“巴萨球员都看不上,中国队要求这么高的吗?”
恩里克自以为的小声嘀咕,程屿白听着和贴他耳边说没什么区别,他握紧拳头,看向恩里克,语气温和地问:“论文写了几篇了?有顶刊吗?国家级项目参加过了吗?自主课题提交了吗?心仪的博导联系过了吗?”
程屿白每问一句,恩里克的表情就痛苦一分,等问到后面,五官已经皱巴成了风干的橘子皮。
见状,程屿白满意地收回视线。
来啊,互相伤害啊。
虽然知道中国队近期没有比赛,最近的热身赛也在明年
的一二月,但看到队友们提起世界杯预选赛时掩藏不住的激动和兴奋,程屿白心里多少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