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迟疑。
程屿白可是个初学者,哪能从那些小子脚下抢到球。而且看那些小子不安好心的样,肯定是把人当狗遛呢。
这样担心着,西蒙时不时就要往那边看一眼,然后让他惊呆的一幕就出现了。
来回传了几次,见程屿白连球的边都没有碰到,少年们得意起来,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认真谨慎,传接球渐渐变糙,有次还差点没接住球。
而程屿白跟着球来回跑了几次后,掌握到了一点规律。就比如他面前的瘦高个,每次传球前都会下意识微微侧头去看传球目标。
凭借这些小动作,程屿白多少有了一些默契。当瘦高个再一次传球时,他果断往左边迈了一大步。
传球路线的中间突然多出一个障碍物,可已经踢出的球并不会自动避让,球砸中障碍物后在力的作用下反弹。
少年们瞬间变了脸色,尤其是站在球反弹方向的,各个精神高度集中,准备接球。
但谁也没能成为力挽狂澜的英雄,就在球反弹下坠时,一只脚及时出现,将球捞起,稳稳停住。
“干得漂亮!”西蒙没忍住一边挥拳一边欢呼。
瓜迪奥拉也含笑给予了眼神肯定。
就这样输了,少年们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但当着教练们的面,谁也不好耍赖出尔反尔,只能捏着鼻子约定陪练的时间。
喜提一群专业陪练后,程屿白每天早出晚归,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训练,像是骑动感单车时看技战术理论讲解视频,又或者是将足球规则手册全文背诵,卷得一起训练的二线队队员们也不好意思摸鱼,只能被迫一起卷。
热火朝天的训练势头,让教练组默契地无视了某人蹭课的行径,甚至还会私下指点。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比赛前一晚。
程屿白结束训练回到宿舍,一开门就看到恩里克对着一个又古怪又丑陋的娃娃念念有词,吓得他还以为是开门方式不对关上重开。
再次开门,恩里克还维持着神神叨叨的模样。程屿白嘴角抽了抽,心情相当复杂。
“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诅咒安东尼奥,诅咒他明早拉肚子、感冒、扭伤脚,或者脑袋被门夹到,”恩里克阴恻恻地说。
程屿白觉得脑袋被门夹到的说不定是自己这位舍友。
“唔,你可以更相信我一些,”程屿白不想说的好像是在夸耀自己,但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他和陪练们踢模拟赛也是进过几球的,就连教练也表示他有职业球员的样子了。
恩里克也很想相信,但是……
“你知道学校的足球场在哪里吗?”恩里克试探性地问。
程屿白皱着眉头回想,不太确定地说:“在体育馆的前面?”
恩里克一脸“我就知道”的绝望表情,“算了,明天我会陪你一起去的。”
输掉比赛就算了,要是被安东尼奥那群人知道程程连足球场在哪都不知道,更丢脸了。
自觉肩负领路重任的恩里克第二天起得比程屿白还早,贴心地从食堂打包了早餐。
吃完早餐,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前往足球场。距离约定好的比赛开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多,正好热身。
两人到时,安东尼奥一行人已经在了,除此之外,还有校足球社的人。
最常见的足球比赛形式是11人制的,不过因为学校足球场比较小,所以这次比赛是5人制的。
安东尼奥5人组成一队,程屿白只有一个人,剩下的4人由校足球社的人补上。
恩里克看到校足球社的人在和安东尼奥说话,他拉过程屿白说悄悄话:“足球社的人都认识安东尼奥,不会在比赛中放水吧?”
程屿白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粗犷的声音先响起:“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