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有对华人夫妻孩子考上了东大,看上了林染这套房子,因为汇率变了,房价比当时买进的还高。
林染800多万买的房子,转手1000多万卖出去了,净赚2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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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国之前,就已经把上海的房子看得差不多了。
林染考上了上海复旦大学的研究生,许昼也准备继续把自己的账号做下去。
于是两个人最终决定,不去杭州,也不回广东,就在上海定下来。
房子最后买在了一个不算特别市中心的位置,面积很大,采光也好,虽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豪宅,但也是个挺贵的大平层了,对两个人来说已经完全够住。
签合同的那天,林染看着账户里重新缩水了一截的余额,心疼了足足五分钟。
许昼在旁边问:“后悔了?”
“没有。”
“那你干嘛这个表情?”
“上海房子好贵啊”
“不贵那还叫上海吗”话说完,两个人对视了两秒,同时笑了。
林染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大二差点挂科那次,你还记得吗?”
许昼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这个?”
“为什么不能?”
“毕业前夕,不适合回忆黑历史。”
林染一下笑了出来,“我记得你当时选了一门什么课来着?”
“忘了。”
“你怎么可能忘?”
许昼一脸认真地解释:“我当时选课的时候看错了。”
那门课本来就不是许昼擅长的方向,偏偏当时选课的时候阴差阳错选了进去,后面才发现课程内容几乎完全踩在他的知识盲区上,又复杂,又难。
课是林染听的,书是林染看的,甚至连最后提交的作业都是林染完成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门课不需要考试,只要按要求提交作业就算通过。
许昼后来拿到成绩单的时候,盯着那个A+的成绩看了半天,“还得是你啊,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们学校还有A+这个成绩评价。”
林染挑眉。“是感谢我?”
“不是。”
“那是什么?”
“提醒自己以后选课不能看错。”许昼叹了口气。
*
毕业典礼那天,东京的天气好得有些过分。
三月初的校园里,樱花还没有彻底盛开,只在枝头零零星星地冒出几簇,风里却已经没有了深冬那种刺骨的冷,只剩下一点冬末残留的凉意,落在脸上时清清爽爽的。
林染穿着提前一个月订做好的深灰蓝色西装,领带是许昼替他挑的,颜色压得很低调,只有靠近了才能看见上面极细的暗纹;许昼自己则是一身纯黑,领带是林染替他挑的深藏青。
两个人站在镜子前的时候,身上的颜色几乎融在了一起。
林染低头系领带的时候,手指不知道为什么轻轻抖了一下,明明准备了这么久,真正到了这一天,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紧张什么?”许昼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的动作,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就一个毕业典礼。”
林染系不好领带,许昼从他手里接过那条被折腾得有些歪的领带,低头替他重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