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么久普通兽民的百事通,总算可以对付富有挑战性的大案了,心情真是舒畅啊!”秋田犬灰原雄两只耳朵高耸,鼻子也开始兴奋地抽动,表示迫不及待地想追踪气味了;他的挚友、金毛猞猁七海建人虽带着顶着一脸浓浓社畜死感,却也迅速跟上了灰原小狗侦察的步伐,可见心底里也对处理这难能可贵的大案充满了期待。
嘿嘿,当他看不出来吗,天天处理些猴子居民们或偷鸡摸狗、或招猫逗狗的破事,已经让这两只身怀咒术的肉食小兽,无聊到磨爪磨得警局办公室的门框都发毛了吗。端坐在自己座位、认真翻阅卷宗的黑狐警官——夏油杰,虽然眯眼笑着欢送两位学弟“加油”,但等两只的尾巴尖都看不见之后,却变了表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发生了这样的大案,有野心的咒警,哪一只不摩拳擦掌?但是……最近也要更好地看顾看顾这两只莽撞又青涩的学弟了。
因为……JUJU市各大动物种群同处一地、维持基本平衡的冰面之下,实则暗流涌动:明面上,占据了居民绝大多数、杂食性的猴子,极力主张“平权”,却一直明里暗里打压少数的食肉动物派。而食肉动物们虽几百年前与之签订了和平协议,极力压抑食肉本性,却也和猴子们貌合神离,矛盾丛生。同时,纯食草动物则被视为血统低贱,夭折率极高,一些体型较小的更是只能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求生。
可是,猴子们又哪能知道世界的真实:他们自己这种杂食性动物,才会以源源不断的恶意产生被称为“咒灵”的怪物,却浑然不觉;与之相对的,是纯粹的食肉和食草动物,才看得到“咒灵”。可草食性动物体型小不说,更重要的是没有与咒灵抗衡、被称为“咒力”和“术式”的力量,最遭咒灵残害的便属他们。幸亏,食肉动物们,或强或弱,只只都有“咒力”和“术式”。由此,最强大的食肉动物们汇聚咒警局,白天,是服务于猴子们家长里短的普通警察;夜晚,则化身为拔除咒灵的特警,维护着JUJU市难能可贵的安宁。
只是,强与弱,也是相对而言的,原本,夏油杰作为体型较小的黑狐,是没有资格在咒警高官一群豺狼虎豹的同期之中脱颖而出的,可是,小小狐狸在咒警高专拼命锻炼自己,终成一代体术高手,三年前顺利入职咒警局。
“必须尽快找到凶手,不然的话,将造成严重的社会对立。”咒警局局长、黑色美洲虎夜蛾正道眉头紧锁,“被杀害的,都是最支持‘猴’权的社会名人,而从作案手法来看,这样一击毙命至现场只剩下一滩血花的,以我的经验看来,是用咒力和咒术做的案。”
“可是,现场并没有咒力残秽耶!”灰原雄号称自己把鼻子都闻抽筋了,都没闻出一丝一毫来。
“那么指纹或其他物理证据呢?”夏油杰转向了狸猫法医——家入硝子。
顶着一片树叶和一双熊猫眼的硝子,幽幽地吐出了一口烟:“没有,干干净净。更奇怪的是,尸体的死状,仿佛既不经兽爪、又不经术式,瞬间直接被人‘爆破’成血花的样子!”
“‘爆破’!”夏油杰的上挑凤眼和夜蛾警长交换过一个眼神:咒术师血不染手杀人的手法不少,但如此这般,瞬间将一个大活兽压成血花的方式……能达到这样强度的,两只警官兽想到的第一只嫌疑人,反而不是肉食动物——而是具有最强肉体,可以仅凭肉体把人撕碎的——“天与暴君、臭名昭著的杀手伏黑甚尔!
其实伏黑甚尔本该姓“禅院”。可是,禅院一家都是狮子,为夺唯一的族长之位争得你死我活、把妻子和幼崽当成棋子的狮子,伏黑甚尔却生来是纯纯的草食动物——山地大猩猩。众所周知,肉食只能生出肉食,草食和杂食亦如是,因此甚尔的母亲在他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为表清白含泪自尽了,甚尔在禅院家挣扎数年,最终还是在幼崽时期便被扫地出门了——可谁曾想到,二十年之后,没有咒力和术式的“天与暴君”横空出世,以其强悍的肉体,不知猎杀了多少肉食动物咒术师。
其实,还有一个可能的嫌疑人,只是其他人不敢怀疑,夏油杰是不愿怀疑。
“呜!”夏油杰吐出了一口血沫,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即将向血水顺着刘海流下的脑袋砍去——却又生生转了方向,呼啸着破空砍去,竟砍断了划破空气的一个小型爆炸。
“照顾,难道让五条家主‘照顾’我嘛……”夏油杰很想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却又与那双个中风卷云舒的苍蓝眼眸不期而遇,瞬间堕落于荡漾的温柔之中。
“拼命逃离老子之后,小坏狐狸也根本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瞧这又消瘦,又受伤的。而且,根据老子的情报,坏狐狸每个月,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工资花得精光。”大豹爪子在宽松和服之下原本肌理分明,现却缠绕着层层绷带的肉体上游走着。
“所以,咒监会就直接把伏黑甚尔定罪了……”夏油杰心头不是滋味,可下一秒,脸就被一只斑斓大爪拉扯着:“眯着眼像藏狐一样,一点也不可爱。又不好好吃饭了吧,瞧瞧荞麦面都坨成什么样了……”谁能想到,外兽眼中强大到恐怖的雪豹家主,竟然会有这么一副双层长睫眯眼笑、沉浸式玩毛线球的大猫样。
夏油杰心惊胆战,脑子里只剩下了逃离一个念头!可是大豹却偏将巨根
一个高大俊伟的身影浮于夜色之上,宽大的衣袖翻飞,被称为“五条悟”的雪豹兽人,摘下眼罩之后,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绝美眼眸让万千霓虹灯都黯然失色。在伏黑甚尔使出洪荒之力向他飞身砍去的那一刻,夜空中绽放出一缕紫色,最后盛开了一朵血花。
可大雪豹却眯起了眼:“杰,隐瞒了这个秘密这么多年,历尽千辛万苦才考进高专,就这么放弃吗?”
那一天,当客座教员五条悟把自己召进专属豪华办公室,亮出了雪豹爪上的尖刺,轻轻地刮擦着夏油杰阔腿裤之间,那原本不属于男性身体、此时此刻却忍不住发烫,让主人自己都震惊不已的秘处之时,与其说是惶恐,还不如说是被隐瞒了十几年的秘密,终于被戳破的那份释然。
那些毛皮又稀疏又褪色,因此被五条悟嘲笑为“老橘子”的咒监会兽们,又何曾会想到,他们和大豹在办公室里扯皮的时候,只觉得他端坐在办公桌上盖着大毛毯,还用不时竹子挠挠抓着自己色彩斑斓的大尾口,实在不庄重——可更不“庄重”的,还在桌子下面呢:
不,不愿意!所以,即便是这么被诅咒、被唾弃的双性身体,夏油杰不但硬生生地抗住了五条老师地狱式的咒力和体术撞练,更不惜反攻倒算,用这种肉体作为武器……
一只大豹爪悠然掏着被老橘子们魔音灌溉的毛茸耳朵,另一只……则不老实地探到桌下,完全亮出的尖爪,不时略过快要窒息的小狐狸丰满胸肌上一对又烫又硬得不行的茱萸,间或轻描淡写地勾起右乳被强迫穿刺的、那和某大只的苍蓝眼眸一色的宝石小环。而这傲人胸肌的主人,在老橘子们闯进来的前一刻,还被正被“豹渣”以“加强体术”之名,强迫它们依旧不着寸缕的主人,修长双臂抱头,在房间里沉默地蛙跳,并被盛赞到“不愧是色情狐狸,竟能达到乳摇的效果,粉色的鸡口也一弹一弹的呢”。
一只小狐狸正化身为见不得光的针鼹,跪坐在办公桌下,大豹的“遮羞布“毯子,让汗水一直顺着他披散的黑发滚落,可他却不敢也不能喘息,因为喉咙已被火热滚烫、且各种意义上充满兽性之物,堵得严严实实,只有口水不断从强忍着呜咽的嘴角流下。为了躲避大豹的竹挠挠不时骚扰自己敏感的耳朵,夏油狐狸只能把毛绒大耳压到最低。
“五条悟!”被血雾糊住眼的夏油杰,也依稀看到了天与暴君的浑身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最强战斗状态。
老橘子对五条悟喋喋不休的教训,更增加了夏油杰的焦灼。口含巨根、乳遭蹂躏,甚至连空空荡荡下身那也已经爆起的青涩雄根,也被无下限和精妙的咒力撞作玩办着;更过分的,是女穴连同深处的小花蒂,也被如同弹拨乐器似地拉扯着,使澎湃的淫水直顺着主人跪倒的长腿流下。“狗屎!”嘴仗到白热化的地步,五条悟竟然要把办公室一脚踢飞!
“五条家主,您并没有执法权,也没权利处置嫌疑人。”不管不顾夜蛾警官的眉头紧锁,大雪豹将担架上已经迷的夏油小狐拢到自己宽大的家主服中,使出自己御空飞行的绝技“无下限”,扬长而去。
呵呵,要说“照顾”,这位大家主在咒警高专的时候,对自己,可是“照顾”得太多了呢。只因这双能看透一切咒力和生物结构的“六眼”,在新生入学典礼上扫过自己一眼,就让自己……从此陷入万劫不复。
刺入了他紧窄喉咙的最深处,浓密的白毛掠夺了夏油杰鼻尖以及口腔所有的空气!紧张和羞耻几乎让夏油杰昏了过去,可就在此时,他也在没有丝毫抚慰的情形之下,射得一塌糊涂。
幸亏,两人一起释放,让房间里弥漫难以言喻的爱欲气味之前,五条悟放出了一发小型苍,将老橘子们彻底打飞。
“事到如今,你倒是做一些……操我的事啊!”也是在这间留下了无数五味杂陈回忆的办公室里,夏油杰第一次这么主动地脱去了高专制服——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次穿这件校服了,他毕业了。
夏油杰心头苦笑:他和五条悟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连硝子这种亲朋好友,有时也会用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审视眼光看着自己,最后只是幽幽叹一口气;近到连咒监会的兽都听到了“夏油杰是五条悟禁脔”的风声,以毕业后把他安排到JUJU市最强警局,或进入咒监会工作的诱饵,蛊惑他与之交易。
可只有两只兽知道,哪怕夏油杰的身心,已经从里里外外完全被调教成了名为“五条悟”的样子,他其实,一次也没有被大豹根真正进入过。
“悟……这样的我,你不要吗……”连束缚着白衬衫的排扣高腰裤都掉落在地。夏油杰指尖勾走了束着丸子头的发圈,上挑凤眼半眯,虚虚坐在五条悟的办公桌上,右手拨弄着在上身青涩肌肉上捆绑出眼花缭乱图案的、五条悟赠送给他的珍贵咒具——黑绳,那弹得肌肉生痛的感觉,让夏油杰紧皱了眉,心底里却浮现一丝隐秘的快感。
夏油杰的左手,则探向了被脱下的阔腿裤之下……竟然只穿着丁字裤的下体。隔着一条已被浸润的细细布料,修长的手指探向了已被勒出形状、周边的毛发也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那处,压抑的呻吟溢出:“它……还是被除了悟大人的爪子,第一次进入呢。它,快等不及了……”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兽化的尖利爪子,竟然还从被丁字裤和阴影遮蔽的另一个秘处,带着“咕咚咕咚”的水声,抽出了一长串晶莹剔透的蓝色“珠子”……
夏油杰得到的回答,是一件高专教师制服,被无下限包裹着,轻飘飘地包裹在了被他自己开发得不堪的身体上。
夏油杰大笑,笑出了眼泪:“这次不操,就没有机会了啊,五条大人——因为我已经背叛了您,不去您给我写推荐信的、岁月静好的中产社区咒警局,却偏要去兽渣泛滥的平民窟……代价,就是我和咒监局做了交易,勾引您,对您施加影响。可是,他们算盘打错了,您,根本看不起我,和这肮脏的身子……”悟,迟早要和御三家同等阶级的大小姐联姻的,对于这种出身微贱又扭曲的双性身体,只不过是一时兴起,逗弄而已罢了,甚至不愿意插入……
夏油杰披头散发,套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并不敢与身后那双苍蓝眼眸再对视一眼:“已经决定好了我的道路,接下来,就是拼尽全力地去做了……”
永别了,悟。
可是,夏油杰的心和灵魂,都怎么可能忘得了五条悟,正如他在高专毕业之后无数个春梦里,都会“看”到诀别那天,五条悟脱了高专制服之后,那被贴身黑T包裹的块垒分明的肉体——今天,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更雄健肌肉线条的肉体,更披挂着不羁的五条雪豹家家主服,在咒监会大楼顶层的天台上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依然让夏油杰抑制不住地心如鹿撞!
可是,久别重逢的两人,此次的话题,却无一丝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