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打扰一下。我对道门修行有些兴趣,想请教几个问题。」
那道士看了傅泽一眼,普通游客模样,他的态度倒也客气。
「居士请说。」
傅泽问。
「如今道门修行,授箓和修法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若只修法而未授箓,施法时是否名分不全?」
那道士原本以为傅泽只是普通爱好者。
毕竟现在信息发达,网上各种道教知识、玄学杂谈和修行传闻到处都是。许多游客来道观,也会问些似是而非的问题。
但傅泽这一问,就不是普通游客能问出来的。
道士神情认真了些。
「居士也懂符箓法脉?」
傅泽笑道。
「略懂一些。」
旁边两个年岁不大的道士也看了过来。
领头道士想了想,回答。
「授箓本是道门大事。箓者,法职之凭,名分之据。只是如今末法时代,许多旧制已经难以完整延续。修法和授箓之间的关系,也不能完全按古时来说。」
傅泽点头,又问。
「那上清一脉之中,法位、法品、法职三者,现今还都能一一对应吗?」
这一下,领头道士彻底愣住。
他身后两个道士也彼此对视。
这问题太专业了!
而且问得不是道教历史数据,而是真正法脉内部的东西。
游客能问「求符灵不灵」,能问「茅山是不是真会捉鬼」,甚至能说几句从网上看来的玄门术语。
可法位、法品、法职三者的对应,不是普通爱好者会追问的东西。
更何况傅泽问得太自然。
就像在问一个自己本该知道答案、只是想确认现实状况的问题。
领头道士立刻拱手,行了正宗的道门稽手礼。
「贫道陈知远,敢问居士师承何处?」
他已经知道,这位肯定不是普通游客。
傅泽笑道。
「在下傅泽,家传法脉,和上清茅山有些渊源。」
这话一出,陈知远没有立刻相信,也没有立刻否认。
现实世界里,打着「家传法脉」名头的人太多了。
有些是真有传承,有些只是看过几本书、学过几句口诀。
但傅泽刚才的问题,确实不像外行。
于是陈知远又试探着和他聊了几句。
从上清法脉,到符箓斋醮,再到雷火咒法。
越聊,他心里越震惊!
傅泽的回答不多,但每一句都落在关键处。
尤其谈到法箓和施法名分时,傅泽说得太自然了。
甚至,像是在用亲身经历过的经验和口吻说话。
陈知远终于忍不住问。
「傅居士,你————真是上清法脉传人?」
傅泽看了看周围游客。
这里人来人往,不适合多说。
他只是擡手,在几人周围布下一层无形法力。
这一层法力没有伤人之意,只是隔绝了外界杂音,也让几名道士能够真正感受到他的气息。
嗡!
陈知远身体猛地一震。
另外两个道士更是脸色大变,差点当场后退。
他们感觉到一股浩瀚而精纯的法力,将自己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