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还在车上,就看到门外四处张望的翠萍,
车刚停稳,她便快步走过来,将秋萍拉到自己身边,
「问啥了?」
「余太太,我们大队长只是例行问话,没难为秋萍姑娘」,李干事从车里探出头笑着对翠萍道。
翠萍没好气道:「难没难为的,我妹子自己会说。」
李干事和余则成打了招呼后开车离开了。
进屋后,翠萍立刻关上门:「他动你没有?」
「没有。」
「吓唬你了?」
「拿了照片」
翠萍脸色一变,余则成也立刻坐直了让她细说,
「什么照片?」
「联系员葛叔的。」
「你认了吗?」
「没有。」
余则成略微思索:「做得对」
翠萍歪着头表示不理解:「那他要是继续查呢?」
「他当然会继续查。」余则成继续问秋萍,「有没有人证?」
「他说有人看见我和葛叔在一起。」
「你怎么回答?」
「让他把人带来。」
余则成点点头,「他没带,说明没有,或者那个人根本没有看清你的脸。」
翠萍仍旧担心:「要不还是把她送根据地去吧,安全」
秋萍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别急,「李涯应该知道我在撒谎。」
「他当然知道。」
「那为什么还放我?」
「因为天津站不能凭感觉抓一个主任的小姨子。」余则成看着她,「尤其李涯和我之间本来就不对付,他没有确凿证据,贸然扣人,只会显得他在借机针对我。」
「他本来就在针对你」,翠萍冷哼出声,
「针对和拿出证据是两回事。」
余则成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
街角多了一个擦鞋的人,
从早上开始,那人已经换过两次位置。
「李涯虽然放了你,但不会放弃。」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去哪里、见谁,都会有人记下来。」
秋萍问:「我继续住这里,会不会影响你们?」
「会。」
翠萍立刻转头,「你又想叫她走?」
「不是赶走,是搬到附近。」
「她伤还没好。」
「正因为没好,才需要一个正常的落脚处。」余则成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千里迢迢投奔姐姐,暂住几天可以,一直住在我们家里,只会让李涯有更多理由进出这里。」
翠萍气道:「他敢随便进?」
「他不需要进,他会每天派人密切监视,抓我们的漏洞」
「住处我给秋萍联系好了,是一家裁缝店,老板娘姓沈,丈夫去世后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她家铺子二楼有一间空房,秋萍直接过去就可以。」
「离这里两条街。」余则成说,「你要想见她,走路十分钟。」
「刚认回来就叫她住外头,别人咋想」,翠萍仍然不愿意。
「别人只会觉得你男人家里不方便养一个小姨子。」
「家里有啥不方便?」
余则成看了她一眼,翠萍明白过来他指的不是生活。
秋萍拉住翠萍,「姐,我搬。」
「你咋总跟他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