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晚上,雨水参加工作的第一个春节,带着极大的热情回到家里,等待她的不是温情默默的家庭氛围,而是一大帮子人忙的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等菜做熟了,雨水擦了擦手,准备上桌吃饭时发现已经没有了她的位子。
一张桌子,老太太坐在正中间,给傻柱留了一个位置,并倒好了酒,秦淮茹一家五口,正好围了个圈,桌子下面只剩下了秦淮茹跟雨水!
秦淮如歉意的看着雨水笑了笑。「雨水呀,等她们吃完了,我们再上桌吧!」
雨水冲着秦淮茹笑了笑,看着秦怀如仿佛没有什么不对的神色,在看着高谈阔论,跟老太太高兴喝酒的亲哥,两个女人默默的走进了厨房。
因为贾家人口众多,傻柱和老太太那一点东西根本不够他们造,厨房里是一点都没剩,好不容易等到一桌子能吃完了,贾张氏将饭桌上的剩菜弄了个干净,等雨水一开始每个盘子干净的都不用洗了。
傻柱歉意的看着妹妹。「妹妹不好意思,一喝高兴忘记给你留饭菜了,要不我去给你下个面条?」
「是啊,我家里还有一些白面,拿过来吧。」老太太看着雨水神色不对,急忙开口。
雨水没有说话,眼神中带着复杂看了自己的亲哥一眼,默默的转身出了门,她已经记不得多少次过年就是这样,本以为少了个易中海会好一点,没想到依然如此。
出门的时候雨水再也忍不住,硬憋着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当傻柱追出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妹妹的影子?
「不用追了,这妮子多半去前院了,她跟那小子关系好着呢,那小子在供销社上班,不差她这一口吃的。」
听着老太太的话,傻柱的手扬了扬,终究懊恼的回了屋子。「不就是一口吃的吗?至于吗?大过年的给我们甩脸子!」
老太太没好气的,打了傻柱的胳膊一下。「雨水大了,不是小孩子了,现在已经中专毕业,又是干部,人家该有面子了!」
「嗨,都是一家人,还计较这些干啥?我去前院看看。」
老太太急忙拉住这个马大哈。「行了,你去你妹妹更生气,让那小子哄一哄,回头你再给他赔个不是,亲兄妹哪有什么隔夜仇?」
「让你见笑了!老太太,我送你回去吧,不知道一大妈吃了没?」
「她没吃又怎么样?你做的那点东西全让贾家一大家子连自带拿,真没见过这号人!」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那一家子孤儿寡母也挺难的。。。秦淮茹不也没上桌吗?哪像雨水这么不懂事。。。」
听着傻柱的话,老太太要不是看着过年非一拐杖招呼上去不可,看着他耿直的笑容,老太太气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行了,送我回去吧!」
林峰听到敲门声和抽泣的声音,一下子就猜到了,是雨水来了,叹了一口气,匆匆忙忙去开了门!
见到林峰的那一刹那,雨水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大过年的哭不吉利,给你留了饭菜,你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期待的?」
林峰将雨水劝到客厅,走进厨房,从空间中拿出一大盘饺子,又弄出四个菜,提着一瓶酒,这才来到雨水跟前。
看着丰盛的晚宴,雨水将一颗饺子放进口中,哽咽的抽泣着。「谢谢你!这是我爹走后我过的唯一一个像样的年。。。」
「唉!都过去了,你现在有了工作再谈个对象,以后你每年过年都热热闹闹的,别伤心了,我陪你喝两杯。」
听着林峰的话,雨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擦干眼泪,灿烂的笑了起来。「干杯!」
两人边吃边喝,随着鞭炮声响起,两个年轻人像小孩子一样,桌子上摆着一堆的好吃的,两人却来到门口放起了鞭炮!
在供销社上班别的好处没有,只要自己看上的,付了钱和票都能优先购买,鞭炮就是其中之一,林峰买的足足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引来了一堆的小孩,看着热闹的院子,林峰玩心大起,将鞭炮拆成一个个小便分发给孩子们,不一会整个院子便硝烟弥漫,充满了欢声笑语。
雨水有些醉了,脸红扑扑的,吃饱喝足又玩尽兴的她,一直到凌晨才笑呵呵的回到屋子,进屋前看了一眼自己亲哥的房子,缓缓的关上了门。
第二天大年初一,傻柱的门被敲的邦邦响,起床还来不及梳洗的他打开门,头发整的跟个鸡窝一样。「原来是你们几个小子。。。来来来,每人都有红包!」
「谢谢傻叔,傻叔,新年好!」
抓住呵呵一笑,三个孩子每人给了五毛后,突然眼珠子转了转。「你们想不想赚大钱?」
棒梗打小就聪明,很快跟着傻柱来到了前院,傻柱人高马大,将林峰的门敲的邦邦直响。
「不用敲了!林峰出门了!」
傻柱皱了皱眉头。「大年初一的出什么门?」
三大爷同情的看了这个家伙一眼。「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傻柱嘴里嘟囔着,带着三个孩子走到了后院,一圈下来几个孩子收获颇丰,院子里的邻居却怨声载道,尤其是许大茂的妻子林秀娟,要不是看着过年,差点把这货用扫把打出来!
谁家拜年带撬门的?只有这货才做的出来,要不是许大茂拦着,林秀娟差点去拿刀了。「傻柱,你不是小孩子了,孩子们讨喜,给个红包是应当的,你这方式是不是太造孽了?家里有女同志,你这么进来合适吗?」
傻柱嬉皮笑脸的,许大茂看着这货就来气,碍于他的武力值。「媳妇,算了算了,这家伙就是这样,你越说他越来劲!行了,傻柱,红包你也讨到了,赶紧出去!下次再这样,我去街道办告你耍流氓!」
「哎呦,今天过年你们别生气,祝你们新年快乐,你俩接着睡!我出去帮你们带上门。。。。」
两口子躺在床上看着傻柱离开,林秀娟生气的将枕头朝门扔去。「这人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