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今天也算开了眼,这天底下怎么有如此脸皮厚的女人?自己还没开口,秦淮茹已经冲着桌子的菜上手了。
南易皱了皱眉头,今天要是不阻止这女人以后只会越来越放肆,这就不是一点菜的问题,想到这南易大吼一声。「住手!我都还没开口,谁让你扒拉我的菜!」
秦淮如一把被拉开,手里的筷子一不小心摔到地上。「哎呀,你这人手劲怎么这么大?不就是一点菜嘛,下次我家有好吃的也给你端过来,这孩子闹得慌,你就行个方便嘛!」
「我说不行就不行,赶紧给我出去!」南易说完直接用手抓起秦淮茹胳膊的衣服将他拽出屋子,狠狠的一推。「就没见过你这号脸皮厚的,吃饭上门也就算了,我都还没开口,你就自己上手了,你家那么大个碗,你全端走了,我吃啥?」
南易说完回屋将秦淮茹的大碗拿出来,一把塞到她怀里。「以后不要来我家,我家不欢迎你!」
坐在门口的林峰看到这一幕,扑哧一声笑出声,三大爷也忍俊不住,扭过头去,真当这院里人人都是傻柱!
秦淮茹在院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豆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那模样让人一看还以为在南易家里受了什么委屈。
「你把我儿媳妇怎么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贾张氏从月亮门冲出来,一把拉住正准备回屋的南易。「欺负了我儿媳妇还想回去,今儿个要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走。」
贾张氏说完,一只手抓住南易,一只手朝着空气胡乱挥舞。「大家伙都来看呀!这厨子第一天来就欺负女人。。。」
前院的不少邻居早就关注着这一幕,听到喊声全部跑出来看热闹,一边是哭的稀里哗啦的秦淮茹,一边是站在门口被抓住的南易,中院听到声音不知情的邻居跑过来一看,都纷纷对着南易怒目而视。
「你这个家伙第一天来就耍流氓,不给点教训还得了,以后院里的大媳妇,小媳妇哪个敢出门?」
听到这话,不少男人也站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林峰看着三大爷,这货明明全程目睹,此时却默不作声,林峰眼珠子转了转,不明白这货心里打的什么鬼算盘,也跟着一起保持了沉默。
不善言辞的南易支支吾吾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但是哪里是贾张氏的对手?
「就算我媳妇去你家弄点菜,你不给就算了,干嘛还欺负她,你看看我媳妇的衣服?」
大家伙认真一看,两人因为拉扯秦准茹上衣的扣子都开了一个,有些冲动的男人见状甚至直接冲到南易面前揪起他的衣领。「狗日的,你敢耍流氓!」
南易有苦说不出,没想到简简单单吃顿饭,惹出这么大风波,偏偏秦淮茹这个女人只哭不说话,把南易急得满脸通红。
「我没欺负他,我只是把他推出了屋子!」
南易辩解的声音很快被贾张氏盖过去,眼见着南易就要吃亏,有点不爽贾家的林峰站了起来,正准备辩解的时候,傻柱提着饭盒回了院子。
「秦姐,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淮茹哭的更厉害了,从呜呜烟烟哭出了声音,傻柱一见这模样瞬间上头。「你急死我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秦淮茹眼泪流的更凶了,像是拼命压抑着声音,只是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南易,傻柱瞬间急红了脸,将手上的饭盒往秦淮茹手上一塞。「你等着!」
南易看着傻柱气势汹汹的扑过来,一把推开面前纠缠不清的邻居!「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
「这都哭成这样了,还误会!新来的吧,我揍死你个狗日的!」
事情的发展让林峰都有点措手不及,这傻柱还真是个火爆脾气,林峰还没眨个眼,两人就已经交上手了,前院瞬间变得乱成一团。
「够了,都给我停手!」刘海中顶着个大肚子站到两人中间,刘光天两兄弟费了老鼻子劲才将两个厨子分开。「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打起来了?这才安静几天!」
吃了点亏的南易气不过,用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疼的发出嘶的声音。「二大爷,事情是这样的!」南易又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刚才纠缠他的几个男人听完后,脸烧的通红,躲到了人群深处。
「你胡说!秦姐明显是受欺负了,一个大男人真要怎么着她?她弄得过你吗?」
「我是那种人吗?你看她手上的碗。」
傻柱这才注意到秦淮茹手上除了他的饭盒还有一个他十分熟悉的碗,别人不了解秦淮茹,他还能不了解吗?反应过来的,他这才发现了一股令他十分着迷的香味。「你也是厨子?」
傻柱的脑回路令南易有点猝不及防,本能的点了点头。「是啊,今天才来的轧钢厂!」
傻柱眼睛眯了眯,瞬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厨子手艺不弱,比他现在要强很多,不过以后就很难说了,这李怀德还真有两把刷子。
「那你也不该欺负女人啊!人家本身就是孤儿寡母。。。」
「我都说了我没欺负她!」南易直接吼了出来,人都接近崩溃。
「你没欺负她,她哭的这么难受,你自己信吗?」
「就是!我儿媳妇肯定是吃亏了,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大家谁也别想睡觉!」
南易一个箭步跑到秦淮茹跟前。「你让他自己说,我怎么欺负她了?」
秦淮茹看着火气很大的南易,吓得躲在婆婆的身后,怀里死死的抱着饭盒。
「当着我的面你还敢欺负她,找打!」
林峰算是服了这个女人,眼瞅着傻柱又要上前,一把拉住傻柱的手。「行了,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没有人欺负这个女人,这女人故意装成这个样子,混淆视听!」
「你胡说,秦姐不是这样的人。」
林峰鄙视的看了一眼傻柱,又看看还在一旁看热闹的阎端口贵。「要是还在旁边看戏,我明天就跟王主任说,这点公道都主持不了,还当什么联系员?」
阎端口贵听着林峰的话,眼睛眯了眯,随后又露出一副笑容。「没错,这就是个误会,没人欺负你秦姐,她可能就是脸皮薄,被人轰出来觉得委屈,所以才哭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