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只是想回娘家去,这日子我也没法过了。」
说到这里,符婉再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虽然是演戏,但是她也真情实意哭出来了,上辈子找女儿的艰辛,家破人亡的痛苦,这一瞬都被她发泄了出来。
」这可真是丧良心啊!人家回家奔丧还要挨打呢!「
」谁说不是呢,这徐翠花怕是掉钱眼里了,鱼肚子里哪有珍珠啊?「
「就是啊,刚刚你们没瞧见,她们三个人按住符婉这狠劲,只怕就是想杀人呢!」
沈老太一听这哪里能忍下去,忙就挣扎着起身要去撕打符婉。
「你个小贱人,我是老了又不是瞎了,那么值钱的珍珠,就是被你吞了!
你给我吐出来!给我吐出来!」
符婉抹着眼泪,情真意切地委屈道:「我哪里有珍珠啊,这珍珠吃进肚子里不得死人吗!我现在好端端的,哪里吃了什么珍珠!」
沈村长总算是弄清了来龙去脉,这不就是沈老太想钱想疯了,起了魔怔折腾媳妇的吗!
他朝着一旁的王大娘使了个眼色,王大娘接到信号就赶紧上前拉住了沈老太。
「徐翠花啊,不是我说你,日子过得好好的就别折腾这些有的没的。
符婉她家这事我们也听说了,她爹头七这事还没过呢,你也不怕他晚上来找你说理!」
农村人最是讲究这些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
沈老太被王大娘这一说,也有些怂了,再加上王老太干惯了农活的双手紧紧扣住了她的双臂,她压根动弹不了丝毫。
见沈老太被制住,沈村长这才对着符婉严肃道:「冬生媳妇,这事你想怎么处理,要怎么赔偿?」
符婉不假思索,又掷地有声道:「离婚,我要离婚!」
「离婚?!」村民们震惊。
「冬生媳妇,这可不行啊,你这离婚了以后上哪找这么会干农活的老实汉子去!」
「对啊对啊,冬生别的不说,干活还是一个好手。」
符婉也知道村民们是好心,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必要帮沈家瞒着。
「叔叔婶子们,沈冬生外面干活是厉害,但家里的活他一点也不做。
我在田里要干活,回来还要煮一家人的饭洗一家子的衣服。论干活,我比他能干。
他老实,但是他懦弱,愚孝,他娘说东他不敢往西,他娘刚刚让他把我按水里,他也没有半点犹豫。
在这个家里呆下去,我怕哪天他娘看我不顺眼要杀了我,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拿刀!
这样的男人,我符婉可不敢要!」
把自己媳妇按水里,沈冬生怕是脑子里装的都是牛粪吧!
不说别的,这都能报公安了!
沈村长也是这么想的,故而他也没有再劝。
「冬生家……符婉,你想好了?」
「想好了。」
符婉点头,沈建国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而后道:「离婚不是小事,你要是坚持离婚,那我也不拦着。
但是孩子和钱什么的,你怎么打算的,说给我听听。我不仅是这村里的村长,也是沈冬生的大伯,他爹不在,这个主我能做。」
符婉闻言一喜,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条件。
「我要带我女儿走,以后我女儿跟沈家没有关系,我也不要他们的抚养费。
但我这一身伤,沈家要赔偿我三百块钱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