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被爸爸打太痛了。
小小的沈铃铃暗暗决定,下次一定找机会再冲没用的爸爸展示她的铁头功,嗯,还要冲那个位置!
符婉拉着沈铃铃,对着沈冬生冷声道:「沈冬生,明天上午民政部门见!你不来我就让村长来找你。」
「慢着!」
沈老太刚揉着腰走到堂屋门口,便看到符婉要带着沈铃铃往外走,沈铃铃这个养不熟的赔钱货竟也没有半点留恋。
「符婉,你要走可以,留下我孙女!」
「那是我老沈家的闺女,就算是离婚,也得归我老沈家!」
「除非……」
符婉挑眉,就知道这老太婆不会轻易放手。
「除非你把那颗珍珠吐出来!」
「珍珠?什么珍珠?」徐招兰本来看好戏呢,一听这话眼睛瞬间都亮了。
看样子今天不能善了,符婉低声吩咐沈铃铃,「去找村长爷爷来。」
沈铃铃得到命令,迅速跑远了。
「什么珍珠,我不知道。」
符婉直接当没珍珠这回事,反正又没监控又没证据,说有珍珠谁信?
再着说来奇怪,那珍珠被她吞了也有一个多钟头了,她现在腹中没有一分不适,反而觉得浑身的疼痛都快消失了。
沈老太也没想到符婉竟然这般不要脸,直接否认了珍珠的存在。
她眼睛一扫,最后目光留在了徐招兰刚刚打得那盆水上。
「你们俩把她给我按下去!等她呛水了那珍珠就能被吐出来了。」
符婉想要挣扎,却也耐不住沈老太和徐招兰两个人。
沈冬生被沈老太的眼神一瞪,也颤抖着手将符婉的头死死地按进水里。
徐招兰装水的盆是符婉当年的陪嫁,是一个印着花好月圆的陶瓷脸盆。
那个脸盆很大,也够深,符婉被按进去的时候只觉得水猛得往鼻子里灌。
本以为自己会呛水的符婉正要挣扎着起身,却不想那水好像空气一样,她竟没有半点呛水的感觉。
怪了,水跟空气一样,那她不就是跟鱼一样了?
符婉心中震惊,本以为重生已经是自己最大的机缘,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
想来是那鱼珍珠的作用。
要知道他们都是靠海吃饭,尤其符婉娘家,离海边更是只有几分钟的脚程。
她有了这等本事,等回娘家,那海里的东西不是任她挑任她拿,任她选?
那大海,不得成她的大鱼缸子?!
符婉心里这样畅想,上头按她的力气也丝毫未减。
这三个畜生一样的人,旁的人不说,就单说沈冬生,真是丝毫没顾及夫妻之情。
都是掉进钱眼里的畜生。
符婉也不挣扎了,反正她在水里自由呼吸,而且按沈铃铃的脚程应该早就到村长家了。
果然,下一秒院门外响起一声暴喝。
「你们在干什么!」
来人正是沈家村的村长,沈建国。
「天杀的,你们丧良心啊,这是要人命啊!」
隔壁的王大娘见那场景急忙冲过去一手一个拉开沈家三人,沈铃铃也重头出击,小脑袋一头一个。
又欺负她妈妈,让他们尝尝她的铁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