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言更重地咳嗽几声,红着脸,许久才顺过气。
“你……能不能走开一点?你在这我吃不下去了。”
感觉食物都带了点颜色,尤其是那碗粥。
秦禹却敏感道:“我让你倒胃口了吗?”
顾时言:“…。…”
怎么能曲解成这样呢?
他叹气:“没有,我就是有点热。”
秦禹便把空调温度调低,“这样呢?”
“能吃得下去了吗?”
就是不肯走是吧?!
顾时言白他一眼,默默拿起刀叉,继续吃着牛排。
秦禹笑了笑,见桌上没水,他又不肯喝粥,便转身去了厨房。
翻箱倒柜地找了许久,他拿了杯热牛奶出来:“言言……”
“喝奶了。”
“……”
这回他要不是故意的,顾时言跟他姓!
“秦禹,你丫的有完没完?”
他把刀叉一扔,气呼呼拍桌。
秦禹又愣了两秒,无奈:“我真没那个意思。”
“不过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
顾时言冷笑:“好啊,你来。”
秦禹眸色暗了暗,重重地把杯子放桌上,竟真的要扒他裤子。
顾时言大惊失色,连忙拽住裤头服软:“我……我开玩笑的。”
“但我是认真的。”秦禹半跪在地上,抬头看他:“如果你想,我愿意。”
到底是谁想?
顾时言慌张地推开他的手:“下……下次吧。”
“待会还要开工呢。”
秦禹这才放过他,直起身问:“介意我穿着戏服抱你吗?”
他身上的衣服不算脏,但毕竟刚从外面拍戏回来,沾了不少灰尘。
担心顾时言介意,所以一直虚搂着,没有靠上去。
抱?
想起昨晚各式各样的抱,顾时言口干舌燥,艰难吞咽食物。
许久才憋出一句:“随便你。”
“又随便我?”
秦禹嘴角含笑,亲昵地贴过去:“言言,你怎么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