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纪识休,居然学他。纪余气鼓,吐舌说:“那怎么了,我就小气,我纪余,天下第一小气鬼。”
男人弯着眉,但笑不语,只是细致地给少年换好衣服,打扮洋娃娃似的,要将衣服上的每一处褶皱都打理好。
他见纪识休不说话,又道:“纪识休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小心眼。”
他的心眼可小了,比针眼还要小,只要纪识休惹他,那他就记一辈子!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技能啊,纪余想。
“还请小混蛋高抬贵手。”
马场里设施齐全,有配备餐厅以供来的人休息用餐,纪余觉得走起路来磨得难受别扭,求着纪识休抱他去。
好在马场里没对外,也就没有其他人,两人进餐厅门便要放下,没成想直直对上了宁叔的视线。
“哎呀,这是咋了?”
“马鞍磨腿了,小孩闹着说疼。”纪识休弯着身将人放下,笑着解释道。
纪余认同般连连点头:“对啊叔,都怪我哥骑那么快,我这两边夸嚓一片淤青,疼死我了。”
少年说着又是比划又是拟声词,刚在更衣室还是有一点疼,这会儿就变成了疼死他了,没让人看出无礼,娇气,只觉得添了丝可爱和纯真。
“识休以后肯定是个疼老婆的。”宁叔笑着感慨,“说起来,识休你也28了,没点想法?你叔我在你这个时候,和你叔母孩子都有了。”
他有想法的很!
虽然亲生孩子他哥是抱不上了。还知道疼老婆呢,就是不知道疼弟弟,纪余没忍住在心里哼哼唧唧,对这番评价打出一个0分的高分。
纪识休勾着唇角,看了少年一眼,说:“不打算结婚,其他的看缘分吧。”
啧啧啧啧啧,纪余心中啧声连篇,话说得好听,不打算结和结不了可是两回事,一想起来又气得他在桌底下掐纪识休的大腿,刚伸出手就被纪识休抓获,纪余想抽手,压根抽不回来。
哼!
宁叔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那还是没遇到,我跟小余这个年纪,和识休一样的想法,没过几年遇到了你叔母,我当时就感觉,我这辈子都要栽了。”
“就是就是。”纪余附和。
“话说回来,小余你也二十了,有没有谈朋友呀?”宁叔话锋一转,忽然说到了纪余身上。
他一顿,话别说回来啊,咱们应该持续讨伐纪识休,怎么说到他了!
纪余干笑两声,搪塞道:“叔,我还小,我不着急,还是我哥比较急。”
“二十可不小咯,正是该体验的年纪,要不要叔叔给你介绍介绍?”
纪余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谢谢叔叔,我也不打算结婚。”
宁叔见他没这个意思,也识趣不强求:“你俩啊你俩,也难怪是兄弟,现在都不结婚,等到时候家里两个光棍,老了咋整啊?”
“没事儿叔,我哥要是一直光棍还有我陪他呢,我陪他一辈子,给他养老。”
纪余余光看了眼男人,指腹挠了下宽厚的掌心,纪识休眉眼平静,嘴角浅浅勾起一抹笑。
“哎呦,这都想好了?”宁叔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笑着调侃,“我看啊你俩上辈子是夫妻没做够,这辈子做了兄弟还约着白头到老哟。”
宁叔挂笑,缓缓摇着头,眉眼间是一种看穿世事的见怪不怪。
菜单传到纪识休手里,男人指间在菜单上点了两道菜,其他菜宁叔都已经点好了。
饭桌上没再谈那个行业怎么了,也没再提哪个地方又要开发,宁叔讲了大堆和叔母的事,桌上的饭纪余都觉得成了狗粮。
旺财和发财过来一定吃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