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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乳（第2页）

“在忙吗？有没有补觉。”

“没，我想努力撑到睡觉点

是痛吗？我问她，她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低了一些：“你力气这么轻，会有感觉的。”

禾绿愣神了，我又问一遍，她才回答：“姐，你真的把我当回事啊。”

我姑且又用了点力气。乳汁在我揉捏的过程中，似乎漏得更多了一些，原本只是一滴一滴，现在偶尔会成跨。

可是，她身上传来的气味，让我心神不宁。

“如果需要，我也可以送你去学校，反正本来早上就要去买菜的。”禾绿说。

“嗯，也是。”禾绿轻笑一声，“通勤怎么办，你有去换国内的驾照吗，应该是过期了吧。”

她的睡衣是排扣式的，还没等我莉好手套，她就解开了扣子，托着一侧乳房探出布料。

从家里地铁过去也就是四十分钟左右，最多一小时。

挺立的乳头被她轻捏在指尖，开乳口处已经溢出了一些白色的汁液。

这只是妹妹而已，只是胸而已，只是一团长了乳精的脂肪，人的脂肪是黄色的，去掉皮肤后会反胃。

禾绿娴熟地拿来一个宽口杯，将它等在下方，向我解释症状：“偶尔会漏，然后伴有胀痛，用集乳器的话，可能漏斗形对我就是比较痛，我自己手动挤，又忙不过来。”

“没有，就是好惊讶。”禾绿眨眨眼睛说，“我很努力了，也让月嫂帮忙过，可是让别人来碰我的胸好奇怪，如果是你就可以接受。”

我尽量不去看太久。

这倒确实。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关心她了，所以没有说。

若有若无的奶香味飘进鼻腔，比牛奶淡很多，但确实存在。

……

鬼使神差地，我说：“对了，我找了……排乳的教程，”我尽量用比较有医科感的名词，“跟我说说，是会胀痛吗？怎么不找专业点的人呢，月嫂什么的，或者陈阿姨应该也有经验吧。”

“姐，可以用力点，不会痛。”禾绿说。

我们就这样生疏地唠着家常。

少年时，我厌恶无聊的柴米油盐，现在倒也能咀嚼出些趣味。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工作、付账单、泡咖啡、思考一日三餐吃什么、计算料理的热量、健身、体检、修缮老化的家具和墙体、在菜市场跟老板砍价、探店、看文娱作品、偶尔旅旅游……禾绿与我相反，她珍爱这般琐屑的小事。我教了她许多事，到这方面，得她教我。

禾绿点头，从厨房拿来一些一次性手套，还有存母乳的用具。

“可以揉吗？不会对乳精不好吗？”

这方面知识我真的一窍不通。

“哎，什么意思啊，我肯定把你当回事啊。”

“姐？”

她呼唤我的声音仿佛来自外太空。

禾绿拉住我的手腕，叫我先用掌心包裹乳肉，揉一会儿再挤，不然会很痛。她把我的手掌放置在侧乳，避开了带有情色意味的部分。

“你会买菜啦？我都是吃半成品之类的。”

我清清嗓子，说：“对了，有没有手套，卫生一点。”

禾绿来到书桌边，随性地半坐在桌面，俯视着我。“你教哪一科？”她问了个很显而易见的问题，大概是在找话题聊吧。

“那你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买。”

禾绿垂着眼睛，没看我，更没看我的手。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害羞，臭丫头从小就没有害羞的功能，负责害羞的从来是我，要是她后来真安装这个功能就好了。

“你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啊。”我有些不满。

“嗯。”

我耐住内心的波澜，小心翼翼地照着禾绿的意思，用整个手掌在那块地方画圈。

“嗯……”禾绿忽然发出这种声音，吓得我停了下来。

“对啊，不过学校离地铁站很近，我坐地铁就行了。”

原来人奶也是奶味的吗？唉，这是什么白痴的想法……

禾绿摇头，还向我凑近了一点，乳汁溢出后落在我的手背上，携带着人体的温度。

真的是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