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言言还在家等我们。”
换完药走出诊所。
搀着巫越的程飞朗,忽觉心口一阵刺痛。
巫越赶紧扶住他:“阿哥?怎么了?”
缓过那阵疼痛,程飞朗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没事,这几天总是这样,就疼一下子,等支教结束回了城里去做个检查。”
巫越目光不动声色落在程飞朗颈动脉处,那处皮肤下,好像有什么活物在皮表下蠕动而过。
他眼神暗下。
……
程飞朗发现这几天巫越总是让他喝些奇奇怪怪的中药。
因为他前几天心口老是刺痛,加上头痛也更加剧烈,巫越说他得好好调理一阵。
那药也确实有用,程飞朗喝了两三天心口的刺痛就缓解了不少,就是味道不太好。
闻起来有股血腥味,苦中又带着股腥甜。
程飞朗苦得直皱眉。
巫越往他嘴里塞了颗糖渍山楂,哄劝道:“这些药对阿哥好,阿哥乖乖喝完。”
程飞朗捏着鼻子一口气干了,“我今晚要给孩子们批改试卷,回来得很晚,你不用接我了。”
“没关系,多晚我都可以去接阿哥。”
“真不用了,我自己回来就行,我还有课,先走了啊。”
程飞朗没想那么多,只单纯觉得太晚了,言言睡觉早所以没让巫越来。
他上完课,改完试卷,已经九点了。
程飞朗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收拾好东西,锁了门准备回去。
走到学校门口,偶遇李医生儿子。
一看到他,青年就朝他扬起笑脸,远远招手:“程老师——!”
他今天换了身橙色夹克,眉骨上的银钉在路灯下闪闪发光,他手里拎着两杯奶茶,小跑过来。
“我睡不着出来散步,程老师怎么这么晚才下班?正好顺路,我送程老师回去吧?”
顺路一块走回去而已,程飞朗没理由拒绝。
于是笑笑答应:“好。”
两人一块往回走,李医生儿子一直喋喋不休和程飞朗说着话。
李医生儿子说他叫李津,寨子里几乎没有跟他能聊到一块去的同龄人,好不容易见着个程飞朗,他觉得特别有缘,想跟程飞朗交个朋友。
说来也巧,李津竟然也是海市大学的,两人是校友,李津就比程飞朗低了一届。
李津呲着大牙,乐呵呵喊:“那我还得喊程老师一声学长呢!学长好!”
程飞朗摇头笑笑。
“阿哥,”
两人光顾着说话,没发现前方抱着孩子的巫越。
巫越怔怔看着程飞朗和李津。
言言趴在巫越肩膀,揉着眼睛朝程飞朗伸出手:“阿姆,阿姆抱……”
程飞朗走过去,从巫越怀里接过孩子,蹙眉问:“不是让你不用来接我了吗,怎么把孩子也抱出来了。”
说完程飞朗才意识到他的话听起来有些歧义,像是在责怪巫越的意思。
果然,巫越听后,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他轻声解释:“言言做噩梦了,一直要阿姆,我才带他来找阿哥……”
当着外人的面,程飞朗不太好说什么话哄巫越,便转身对李津说:“我到了,你也回去吧。”
李津看到可爱的言言,忍不住上手逗了逗小家伙,“哎呦真可爱,来,哥哥这杯奶茶给你了。”
小家伙摇摇头。
巫越将奶茶还给李津,“言言身体不好,不能喝甜的。”
李津尴尬收回:“这样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我下回给言言买点能吃的给学长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