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水奸“小婶婶”
祁慎尧离开了,等到第二天祁砚礼也没有问他来没来,这一点让祁慎尧感到非常恼恨,他很快意识到了这是祁砚礼有意而为之。
为什么?叔叔在侄子面前演活春宫?
那少女看着比自己还要小几岁!
祁慎尧思绪不宁,做了一夜春梦,他醒了感受到微凉的裤裆,脸色一黑。
第二天下午他没忍住,又去了祁砚礼家,露台上,少女通体如玉,身上除了白就是粉,被肏的出了一层薄汗,在阳光底下映得整个人晶莹剔透。
一连三天,祁慎尧从最开始的恼怒,化为了满腔的妒意,他开始幻想抱着少女的人是他自己,在她体内不断进出的也是他的鸡巴。
第四天,祁慎尧发现他们没有在露台做,祁砚礼已经不在了,只留下少女小小一团躺在大床上。
他说不清楚自己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等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床边上。
他只觉得自己心中的一把火烧了四天,从见到少女第一面开始。
祁慎尧看了看少女纯美的睡颜,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慢慢撩起了她身上穿着的衬衫。
随着他的动作,先是少女平坦光滑的小腹露了出来,随后很快,对方那对儿不着一物的圆嫩雪峰也明晃晃地暴露在了祁慎尧眼前。
离近了,这两团奶子甚至比他之前偷窥还要大上许多。
少女体格瘦削纤细,没有亲眼看过的人着实很难猜到在她的衣服底下,竟然会长着这么一对儿肥软娇嫩,仿若牛奶布丁般一碰就弹弹晃晃的挺翘乳肉。
她的身体没有一丝毛发,肌肤如玉,触手生凉,甚至在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中反射出了淡淡的莹光。
少女呼吸平稳,胸前的两堆柔嫩乳团跟着她身体缓慢起伏的节奏而上下颤颤滚动,看得祁慎尧眼睛都有些直了。
他将衬衫扣子全部解开,那滚圆丰满得马上就要呼之欲出的乳肉终于没有一丝遮挡全部显露出来,两颗樱粉的乳尖像点缀在奶油上的樱桃,带着一股刚成熟的青桃香。
祁慎尧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心魔,他看着少女满身红痕,见对方没醒,便俯下脸去,双唇一张,将她胸前的樱桃含在口中狠狠地一抿。
身上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正被人衔在嘴里用力亵玩,喻月明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她立刻呓语着轻吟起来,两片纤长浓密的眼睫像蝴蝶的翅翼般轻轻抖动,似乎马上就要从睡眠中惊醒。
喻月明只觉乳尖被一处湿热紧紧地包裹搅动,以为祁砚礼又在闹她,不由地张开双臂,将身下的床单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痕。
“唔嗯…不要了…、”
祁慎尧终于碰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大掌轻而易举地把握住了少女漂亮圆挺雪乳,像揉捏面团一样大力掐揉抓捏,时轻时重地反复碾动。
一股激烈如电流般的快感蓦然击中了喻月明的身躯,细软的腰身猛然弹动,向上弓起,腿心竟是直接喷出一股花汁,将穴内满满当当浊精都冲出了些。
“唔……呜、哈啊!奶子要被掐坏了——”
祁慎尧怕少女醒,又有些期待她醒过来,空着的手探进她的裙底,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到腿心。
太嫩了,又嫩又滑。
那地方湿软的,一碰就是满指尖的水液,青桃香味更加馥郁,祁慎尧虽然没有经验,但无师自通的用指尖掐拧着少女肉嘟嘟的嫩软阴蒂,凝着劲地上下揉挤,反复刮碾,直要把这颗可怜的肉豆按进鲍穴的肉中。
喻月明在睡梦中叫他搓得腰身颤动,两瓣肉乎乎阴阜向外抖抖颤颤地一张,便真的像只犹在呼吸张合的粉蚌般绽开小嘴儿,从那正当中的缝里吐泄出一泡逼汁带着白精,喷溅在了对方手中。
与此同时,喻月明的下身失守,被不费力气地掰扯着向两边顶了开去。
衣物脱落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了喻月明的耳中,隐约还能听到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了的呼吸声。
她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