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昨晚在床上格外纵容了他几次。
可谁知道今天一早,这男人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去傅氏总部,而是直接跟着简逾的车来到了星曜。
不仅如此,他推掉了今天所有的会议,死死守在简逾的办公室里。
“吧嗒。”
简逾合上钢笔的笔帽,随手将文件丢在桌面上,他抬起头,迎上傅寒洲那道深沉的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要去一趟洗手间。”简逾站起身,语气尽量放得轻松。
“我陪你。”傅寒洲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快得甚至有些防备。
简逾挑眉,倒也没阻止,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的总裁办区域原本还有几个助理在低声交谈,一看到简逾出来,刚想打招呼,紧接着就看到简逾身后跟着气压低沉的傅寒洲,几个人吓得立刻闭了嘴,纷纷低头假装忙碌。
一路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简逾推门进去。
解决完人生大事,简逾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修长的手指,他抬起眼,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傅寒洲就站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高大的身形一半在阴影里,紧紧盯着镜子里的简逾,下颌线紧绷着,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攥紧。
简逾抽了张纸巾擦干手,转过身。
“我上个厕所,你也得看着?”简逾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傅寒洲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简逾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感受着指腹下的跳动,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简逾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男人虽然有着一贯病态的占有欲,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整个人透着一股随时可能崩溃的紧绷感。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表现出这种患得患失的模样。
“回办公室。”简逾反手握住傅寒洲的手,拉着他往回走。
两人重新回到总裁办,简逾反手将厚重的实木大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傅寒洲看着简逾的动作,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着,似乎有些不安。
简逾伸手揪住男人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拽。傅寒洲顺着他的力道,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
简逾顺势转身,拽着傅寒洲走了几步,将人一把按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随后自己单膝跪上了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将傅寒洲锁在双臂之间。
“说吧。”简逾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容退缩,“发生什么事了?推掉工作,寸步不离,连我上个厕所都要跟着。傅寒洲,你在怕什么?”
傅寒洲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青年,对方精致的面容近在咫尺。
男人的眼底瞬间翻涌起浓烈的情绪,他倏地伸手,一把搂住简逾的腰,将人死死按进自己怀里,力道极大几乎让简逾感到有些窒息。
“别走……”傅寒洲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简逾闻言有些莫名,却任由他抱着,没有挣扎,抬手轻轻顺着男人的后背。
“我走去哪?”简逾低声问,“我不是在这儿吗?”
怀里的身躯猛地一僵。
傅寒洲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深沉冷厉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
他死死盯着简逾,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