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涉简逾的交际,只用专注的目光注视着青年闪闪发光的模样。
任何试图在言语上占简逾便宜的人,都会立刻收到傅氏掌权人的死亡凝视。
这场高调的亮相,狠狠震慑了所有试图看笑话的人。
整个A市的商界核心圈在今晚达成了一个共识——得罪这位星曜的新总裁,就是得罪傅家的那位活阎王。
晚宴进行到半场。
会场内的气氛逐渐热络,交响乐团在角落里演奏着舒缓的背景音乐。
简逾刚刚结束了与一位院线大佬的交谈,正准备拿杯水润润嗓子,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宋知意的名字。
“我出去接个电话。”简逾转头,凑近傅寒洲的耳边低声说道,“是知意的电话,估计是乔星俞下周红毯的造型出了点问题,需要定夺。”
听到“乔星俞”的名字,傅寒洲原本柔和下来的眉眼微不可察地沉了一瞬。
他虽然不喜欢简逾把注意力分给那个小艺人,但也知道这是正事,强行干涉只会惹简逾不快。
“去吧。”傅寒洲点点头,叮嘱了一句,“露台风大,别吹太久。”
“知道了。”简逾轻笑了一声,转身朝着宴会厅侧面的露台走去。
看着简逾的背影消失在通往露台的法式双开门后,傅寒洲收回了视线。
失去了简逾在身边,他对这种充满虚伪与利益交换的场合也失去了耐心。几个试图趁机上来搭话的高管,在窥见傅寒洲那生人勿近的表情后,直接丧失了攀谈的勇气。
傅寒洲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穿过人群,走向了位于宴会厅一侧的VIP休息区。
这里被巧妙的绿植和屏风隔开,光线昏暗,远离了前方的喧嚣。
傅寒洲在一张单人天鹅绒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理疾病让他在人多的地方容易产生烦躁的情绪,只有简逾在身边时才能压制。
现在,他需要闭目养神,强行平复内心因为简逾离开视线而涌起的那股焦躁感。
就在这时,距离VIP休息区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边。
那是一个身穿高级侍应生制服的男人。
他戴着统一下发的黑色口罩和白色手套,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
即便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也能从他微微发抖的肩膀和晦暗癫狂的眼神中,看出他此刻正处于一种濒临失控的状态。
这个人,正是已经被逼到绝路的沈之晏。
沈之晏能清楚地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深吸了一口气,却只能闻到会场里那些名贵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这曾经是他最熟悉的味道,也是他引以为傲的日常,可现在,他却只能穿着这身劣质的制服,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在角落里。
他恨透了简逾。
如果不是那个混蛋,他现在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顶流,受人追捧,而不是背负着巨额债务,连出门都要担心被人唾骂的过街老鼠。
既然简逾断了他的生路,那他就要毁了简逾的靠山。
沈之晏贪婪的目光落在孤身一人坐在沙发上的傅寒洲身上。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为了今晚的行动,可谓是孤注一掷。
他花光了手里仅存的所有现金,不仅买通了安保人员混进来,还在楼上一间隐秘的客房里斥巨资安装了好几个微型摄像头,覆盖了那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在他手里托盘上的香槟,早已掺入了他托人从非法渠道弄来的烈性催情****。
卖药那人信誓旦旦地保证过,只要喝下去一口,哪怕是意志力再强悍的
人,也会在十五分钟内彻底失去理智,变成被本能支配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