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喃喃自语,放大画面盯着路瑶摔倒时的脚部动作,“她摔倒的角度不对劲。正常人失去平衡是往前或者侧面踉跄,但她这明显是左脚绊右脚,刻意调整了重心的方向,硬生生往简总身上倒的!”
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碰瓷假摔!
可是单凭这种推论根本无法向公众证明什么。
乔星俞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环顾四周喧闹的片场,大脑飞速运转。当天的机位他记得很清楚,除了官方的摄影机外,那条小路上还停满了各种道具组的闲置车辆。
乔星俞直接冲向场务和群演休息区,焦急地询问着每一个当天在场的人,试图寻找有没有人用手机录下了其他角度的画面,但大部分人都茫然地摇头,甚至有人因为热搜的事情对他避之不及。
乔星俞没有气馁,他转身跑向道具组,不顾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开始一辆一辆地检查那些停在事发路段的道具车。
“乔哥,你要干嘛啊?马上要转场了!”助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拉他。
“找证据。”乔星俞头也不回,一把甩开助理的手,声音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那条路上有辆黑色道具车,车头刚好朝着路瑶摔倒的方向。如果那辆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刚好有电在录像,那个角度绝对能拍到监控死角,能拍清她到底是真摔还是碰瓷!”
他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简总一个人承受这些。
简总把他从泥沼里拉出来,现在,轮到他为简总的事业破局发力了。
无论翻遍多少个角落,他一定要把这个铁证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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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心理诊所的密闭档案室。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顾铭之打开了最内层的高级防爆保险箱。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转身递给了简逾。
简逾伸手接过,感觉到这份档案异常的沉重,不仅是物理上的重量,更是压在灵魂上的痛楚。他解开封口的棉线,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最上面的一张,是密密麻麻的精神评估报告。
简逾颤抖着翻开,发现这份档案的时间跨度相当久远。
前半部分是其他心理医生在多年前留下的诊断——因为傅家糟糕的情况,傅寒洲从年少时起就患有严重的偏执与抑郁倾向。
而后半部分顾铭之接手的记录中,除了对已有的心理问题进行疏导,在三年前赫然出现了盖着“极重度狂躁并发抑郁”、“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以及“重度雨天幽闭恐惧症”等刺眼的红章。
里面详细记录了自从三年前简逾的那场空难后,傅寒洲原有的病情被彻底激化,这三年来的每一次发病、每一次药物剂量的危险递增,以及那些因为精神痛苦而导致的自残记录。
简逾翻页的动作渐渐僵住,眼睛酸涩,手指也无法自控地开始发抖。
顾铭之看着简逾翻开档案,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目光透着无法言说的沉痛。
“他……”简逾深吸了口气,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他的异常。”
顾铭之:“很正常,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只是联姻,所以他根本不在乎你?”
简逾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和傅寒洲联姻,一开始他对傅寒洲是有好感的——毕竟他就吃傅寒洲这一款。
可狗男人对他表现得实在冷淡,几次之后,他也不想总热脸贴冷屁股,于是除了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以外,他很少会主动跟傅寒洲接触。
签了替身协议之后,傅寒洲动不动就又亲又摸的,简逾还私下跟022感慨过,要是联姻三年傅寒洲也是这表现,他俩估计早就滚床单了,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极品的男人,一素就是第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