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没接这句让人浮想联翩的抱怨,他自知理亏,只是倾身靠得更近了些,那股熟悉的冷杉气息瞬间将简逾包裹。“先把汤喝了,胃里暖和点。”
简逾确实也饿了,他低头喝了一小口。
汤熬得火候恰到好处,醇厚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胃里瞬间暖烘烘的,连带着那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他连着喝了好几口,脸上的不满肉眼可见地消退下去。
傅寒洲就坐在旁边,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吃东西,目光贪婪而温柔。
等简逾把大半碗鸡汤喝完,满足地放下勺子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傅寒洲才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将简逾抱到怀里,温热的手掌精准地覆在简逾后腰最为酸痛的位置,隔着那层羊绒布料,力道恰到好处地、极轻极缓地揉按了起来。
男人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缓解了那要命的酸胀。
简逾浑身一激灵,差点从他腿上弹起来:“你手往哪放呢!老流氓,这可是办公室!外面到处都是员工!”
“门反锁了,没人敢进来。”傅寒洲按着简逾腰的手稳如泰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某个百亿级别的并购案,理直气壮得让人牙痒痒。
简逾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没拍动,耳根却不争气地开始发烫,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由着他揉捏。
022在脑海深处幽幽地发出电子音:【检测到宿主心率持续升高,哎呀,可惜今天拥抱奖励的生命值已经上限了,可惜可惜。】
简逾在心里毫不客气地回敬了022一个大大的白眼。
傅寒洲在简逾的办公室里待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离开,走之前还在青年红肿的唇上讨了一个轻吻,这才满意地整理好西装离开。
门开时,傅嘉言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堂哥顶着嘴角可疑的牙印,带着满脸的春风得意、看上去心情极好地离开。
很显然,这个牙印是简逾留下的,但傅寒洲不仅不生气,反而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一样,周身那股平日里冻死人的冰冷气场荡然无存。
等那道气场强大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专属电梯里,傅嘉言才重新敲门进来汇报工作。
这位一向以心狠手辣、办事冷面无情著称的傅家旁支年轻人,看了一眼桌上空掉的保温桶,又看了一眼坐在真皮转椅上懒洋洋擦着嘴角的简逾。
他全程强装面无表情,但动作却极其诚实——傅嘉言直接在胸前给简逾比了个大大的大拇指。
傅嘉言是打心底里佩服简逾,能让堂堂傅氏掌权人、那个全A市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亲自端着保温桶来给他送饭,还把傅寒洲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在傅嘉言眼里,这满世界能做到这一点的,简总绝对是独一份的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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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星曜文娱内部的氛围焕然一新,各项业务步入正轨。
周五下午的高管周会上,简逾敲着红木桌面,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部门负责人。
“乔星俞这一波热度的成功,证明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们星曜从来就不缺好苗子,缺的,是真正愿意花心思去打磨、去投入的资源倾斜和高标准审美。”简逾翘着腿,语气虽然散漫,但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反驳的分量。
他停顿了一下,宣布了下一步的计划:“下周开始,我要亲自带队,去底下的各个剧组探一轮班。不只是乔星俞那边,凡是星曜旗下目前有戏在拍的潜力新人,我都要亲自去看一遍。”
坐在旁边的傅嘉言飞速在平板上记录,抬头请示:“简总,需要后勤部准备应援物资吗?”
“当然要准备,而且规格必须是最高的。”简逾挑了挑眉,食指在桌面上画了个霸气的圆圈,“给我挑出来的那几个潜力新人的剧组都配一
辆最高档的应援餐车,车身必须印上我们星曜的巨大logo。高档水果、进口饮料、星级盒饭,全部给我拉满。我要让公司所有的艺人都看清楚,只要他们有实力、肯努力,公司就是他们最坚硬的后盾。也要让圈子里那些捧高踩低的人看看,我简逾护着的人,谁也别想欺负!”
“明白!”高管们异口同声地应下,眼中无不闪烁着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