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022那吵闹的提示音像收银机一样疯狂作响。
【深吻判定成功!发放常规奖励+7天!叠加基础嘴唇接触+3天!一共入账10天生命值!恭喜宿主赚得盆满钵满!!】
简逾连骂系统的力气都没了。他无力地松开抓着傅寒洲睡衣的手,整个人瘫在枕头上,胸膛剧烈起伏,脑袋里晕晕乎乎的,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薅他十天羊毛差点把命给搭进去。
头顶上方。
傅寒洲微微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呼吸也比平时重了几分,黑沉沉的眼底翻涌着极其浓稠的暗色。
他伸出带有薄茧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擦过简逾泛着水光的下唇,又在那抹红得诱人的眼尾上轻轻揉了一下。
指腹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傅寒洲喉结滚动,胸腔震动出一声极低的、透着餍足的轻笑。
“还算乖。”
简逾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亲得他差点断气,到头来就换了一句考核及格的评语?
但他这会儿根本没有反驳的力气,索性闭上眼睛,拉起被子一把蒙住半张脸,装死。
傅寒洲看着那只缩进被窝里的“鹌鹑”,没再继续逼迫,长臂一揽,直接连人带被子把简逾往自己怀里紧了紧,闭上了眼睛。
月光静谧。
傅寒洲下巴抵在简逾的发顶,手臂将那具清瘦的身体完全圈在自己领地内。
怀里多了一个呼吸绵长、体温灼热的活物,那种时刻悬在半空、摇摇欲坠的失重感,竟奇迹般地消失了。
这三年里,自从那架飞机坠入深海,他几乎没有拥有过真正意义上的睡眠。
每天只能靠大剂量的褪黑素、烈酒,以及将卧室弄成没有死角的强光玻璃房,才能勉强闭眼熬过漫长的黑夜。
只要雨声一响,他在梦里就会反复听到简逾绝望的哭腔。
但今晚不一样。
没有应激障碍,没有疯狂的心悸。只有那股真实的温热,丝丝缕缕地沁入他干涸的四肢百骸。
傅寒洲收紧手臂,贪婪地感受着这份宁静。
这是这三年来,他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个觉。
-
第二天。
简逾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转头一看,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有一点微弱的余温。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早上九点。
今天是周日。
简逾揉着乱蓬蓬的头发下楼,刚走到一楼客厅,就听见后院的恒温泳池区传来一阵极轻的水花声。
他探头看了一眼,傅寒洲正在里面游泳,结实流畅的背部肌肉随着划水动作起伏,爆发力惊人。
连周末一大早都要疯狂释放精力,活体永动机吗?
简逾打了个哈欠,径直走到餐厅坐下。钟叔很快端上了热牛奶和涂满黄油的烤吐司。
刚咬了一口吐司,玄关处传来了大门开启的声音。
傅氏集团首席特助贺衍,穿着一身妥帖的银灰色西服,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半山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