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h(with大哥女口男扇阴蒂
知道抗拒无用,漱月只能退而求其次,声音不自觉溢出娇媚:“大哥我先给您舔舔。。。”
如果按照先前那样,她都怕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了。先口出来一次,总不至于每次都要做那么长时间。
见男人没有开口拒绝,她便很快坐在了书桌后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坐垫很软,这次不是跪着给男人口了,解放膝盖。
漱月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开男人下半身的束缚。
男人腹部凸起紧实的肌肉依然和去年第一次见时没什么分别,在不惑之年也能做到这种程度么?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暗暗惊讶。
刚一脱下,里面的东西差点抽打到她脸上,沉甸甸的,像是蓄势已久,勃勃待发。
已经有些硬了。滚烫坚硬的巨物熟悉又陌生,鼻翼间都是男人沐浴后的清冽气息,但细闻还是能依稀闻到一丝酒气,混杂在一起莫名形成独特浓郁的气息,淡淡的腥气,却闻得她更心痒。
其实她自己还没忘记,她是已婚了的。现在这样也算是出轨。
可她是被新婚丈夫送给了别人,可谓世界一大悲哀,谁听了恐怕都会同情她一下,她也没有选择。
心里莫名涌起一阵酸楚和挣扎,犹豫过后,她还是吞了吞喉咙,仰面含进嘴里。
女人的口腔一如既往般温热湿润,面颊肌肤柔嫩,时不时摩擦过勃起的阴茎,带来极大的快感。
男人胸膛起伏,颈侧的青筋隐隐绷紧了,面色依然沉静不乱。
铃口冒出一点点晶亮的液体,她用小舌舔去了,又努力放松喉咙,把男人的巨物往更深处吞咽,双手轻轻揉捻那两颗沉重的卵袋。
贺政突然闷哼一声,手扣紧她的脑后,不容她后退,将她强行向胯间按去,挺腰一进入底。
深喉的滋味一点不好受,没几下她的眼尾就溢出泪花,哭得梨花带雨,唇瓣红肿。
空气里都是抽动发出的淫靡动静,她呜咽着挣扎,又无处后退,不得不把口中的肉棒吞得更深。
贺政低下头,居高临下看着,轻眯起眼睛,视线沉沉。
中途坐累了,她又换了个姿势跪坐起来,发丝黏在颈侧。
光线昏暗,他刚写好的字还摆在桌上。女人长发散落在肩,腿型摆成M跪坐在太师椅上,不会压着肚子,胸口暴露出大面积的雪白。
姿态虔诚,纤手里捧着男人的阴茎,面色潮红,双颊被塞满了,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比第一回娴熟了不知道多少,偏偏还用一副无辜至极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没有她,他现在会省去多少麻烦。
口中勃起的性器还没射,就突然抽了出去。原本拥挤的口腔突然空了,氧气回来,她忍不住大口呼吸着,还没等缓过神来,就被翻了过去,跪趴在椅子上。
男人的掌心微微使力,那翕动的花瓣被强行分开了,粉白厚实的两片阴唇原本是紧紧闭合的,阴蒂还没有完全肿起露出。拇指还没放上去,里面就有一股晶莹的黏液流了出来。
漱月忍不住咬紧唇瓣,想努力克制忍耐,可怀了孕的身体显然比之前更敏感了。
上面的小洞仍然紧紧闭合,没人碰过。
涌动的怒意略微平息几分,男人拇指下移,粗砺的指腹碾过那圈嫩肉,她抖了下,忍不住并拢双腿夹紧男人的手。
漱月看不见背面男人的神情,却能敏锐感知到那道高高在上的目光正在注视哪里。
最隐私的部位被这样盯着看,又像是一种检查和审视。手揽生杀大权的男人,气场和普通人是不一样。他随便看她一眼,她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心虚。
意识到这点,她忍不住心虚,身体跟着瑟缩了下,小穴又吐出一口蜜液。
下一刻,阴蒂骤然被男人用掌心扇打。
“啪啪——”
清脆的声响顿时响彻书房,一连两下,她还没反应过来,细密的水珠飞溅出来,阴蒂已经瞬间肿得露出了头,暴露在空气里颤巍巍的,左晃右倒,淫水飞溅。
好久没被人这么暴力地抽打过,漱月一下子大脑空白,等反应过来后,阴蒂又痛又麻,又夹杂着奇异的快感汹涌而来。
simishuw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