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
厉爵的目光落在他发间,那里插着的玉兰花发钗。
他伸手取下那支发钗,放在桌上,又从怀中拿出一支新的发钗,轻轻为他戴上,
“孤觉得蓝色更适合你。”
那是一支蓝雪花发钗,半透明的琉璃花瓣栩栩如生,花心嵌着一颗莹白的珍珠。
“这发钗本想晚上送给你。”厉爵抚摸着他的发丝,声音低沉又温柔,“我的卿欢,温柔又坚强。”
宴卿欢愣在原地,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被取下的发钗上。
那是尤君念送的……
“孤还做了一身衣服给你。”厉爵拉起他的手,眼中皆是期待,“换上给孤看看,好不好?”
宴卿欢回过神,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厉爵起身温柔打横将他抱起。
宴卿欢伸手习惯性的搂住他的脖子。
厉爵将他轻轻放在床榻前,亲自为他褪去衣物,换上一身浅蓝色的广袖长衫,外层罩着一件幽蓝色的纱衣层层叠叠。
宴卿欢脸上带着羞涩,格外的动人心弦。
厉爵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目光缱绻说道:“我的卿欢,真的很美。”
宴卿欢第一次主动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厉爵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心底里的情愫,已经改变了……
宴卿欢很怕孤独,幼年时总是跟尤君念在一起,他很开心。
可是……长大后,尤君念真的很忙,身份的悬殊,根本顾不上他。
此刻宴卿欢缺爱的内心,不断的被日夜陪伴的厉爵,一点点的入侵,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做不到不动容……
厉爵微微一怔,温柔地回抱住他,声音带着笑意,
“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夸得你不好意思了?”
宴卿欢没有说话,只是松开手抬起头,双手捧住厉爵的脸颊,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去。
厉爵心中一喜,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昔日爱人喜爱的衣色,赠予那支玉兰发钗。
终成过往。
一身新衣,一支蓝雪花簪,是眼前人的心意。
再也无法回头。
半个月后————
林间小道上。
一辆马车急速飞驰而过,一路尘土飞扬。
那日葛邶匆匆赶回蒲国,将兵权令牌交还厉爵之后,一刻不敢多留,立刻带着阿母和葛敏简单收拾行李,动身赶往西方。
他心里实在太挂念,君念还有孩子,一刻都等不及。
可马车刚行至半途,前方突然几道人影突然拦路。
葛邶立刻拉紧缰绳,稳稳将马匹停住。
他心底了然一笑。
果然!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这一幕他早就提前料到了。
葛邶笑着开口,说道:“沙沙,你这是特意来送我的?”
苗沙一身黑色劲装,端坐在马背上,身后跟着七八名骑马的精锐士兵。
她身侧的另一匹马上,坐着一个身形高大,身披黑斗篷的神秘人影。
葛邶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说道:“哦?你居然把阿虎都调来了?”
苗沙目光沉沉,缓缓开口:“葛邶,你走这么急做什么?要离开皇宫,怎么不跟我道别?”
葛邶抬手揉了揉鼻尖,说道:“我要是跟你道别,我还能走得掉吗?瞧瞧你这阵仗,浩浩荡荡的,你看起来不像是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