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苗沙应声离去,脚步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厉爵关上门,重新躺回榻上,伸手将宴卿欢揽回怀中。
怀中人身子微颤,似乎被惊扰,却乖乖往他怀里缩了缩。
厉爵收紧手臂,心中叹道:还是他的卿欢好,安稳得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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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镇国将军府内,此刻正乱作一锅粥。
太医们围着床榻忙前忙后。
银针换了一批又一批,药汁泼了一盆又一盆,尤君念心口的血却总也止不住。
葛邶守在一旁,红着眼圈死死盯着,若不是还存着一丝理智,怕是要将这些束手无策的太医都拖出去杀了。
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管家匆匆来报,说神医到了。
葛邶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踉跄着迎出去。
只见一位身着素色长衫的老者背着药箱被苗沙的人引着进来。
“神医!求您救救他!”
第35章 卑微求药,只为佳人留在身边
神医没多言,径直走到床前,搭上尤君念的手腕,又翻看了他的眼睑,最后凝神看向心口的伤口。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倒出几粒碧绿色的药丸又拿出特制的金疮药,手法娴熟地清理伤口、敷药、包扎。
不过半个时辰,原本微弱的呼吸竟渐渐平稳下来,血色也爬上了尤君念苍白的脸颊。
“好了。”
神医直起身,提笔写下药方,说道:“按此方抓药,每日三次温服即可,不出半月便能下床走动。”
葛邶接过药方,看着床上呼吸平稳的人。
“多谢神医!大恩不言谢!”
直到此刻,葛邶才后知后觉,这神医竟是厉爵寻到的那特殊之人。
厉爵那家伙找到如此妙手,竟半个字都没跟自己提过。
神医转身便要告辞。
“等等!”
葛邶突然叫住他,急切问道:“神医,斗胆问一句……你是否真能配出让男子有孕的药?”
神医脚步一顿,说道:“确有此方,只是此方乃先师所创,他老人家早已仙逝,晚辈不过是依着残卷摸索。”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说道:“我本不愿涉足尘世,奈何大王诚意难却。”
“这药极难配制,三年来耗尽心血也只成了一颗,药效如何有无副作用皆未可知。”
“那枚药……可否给我?”
神医面露难色,说道:“将军,此药仅此一颗,且风险难料,若是出了差错,实在担不起这个责任,除非大王点头。”
“我明白了,多谢神医。”
送走神医后,葛邶细细叮嘱管家照料尤君念,天还未亮便策马入宫。
厉爵刚踏出水榭阁,就见葛邶站在殿门外,不知道等了多久,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满是红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感。
“这是怎么了?”
厉爵皱眉问道:“人没救回来?瞧你这模样。”
葛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爵,我这辈子没求过你,这次求你,让神医把那颗药给我。”
厉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道:“你起来!孤可受不起你的跪,折寿。”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厉爵无奈,伸手将他拽起来,说道:“孤可以给你,但你听好了,那药是试验品,神医他花了三年才配出一颗。”
“但是能不能成,有没有副作用,甚至会不会吃死人,谁都不知道。”
葛邶猛的瞳孔骤缩,说道:“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