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自然是好东西,能让你乖乖听话的好东西。”
尤君念刚想怒斥,突然觉得浑身发软,一股灼热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四肢百骸都像被火烤着,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瞬间明白自己吃了什么。
“那么……我们就寝吧。”
葛邶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尤君念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红色的纱幔缓缓垂下,红衣褪落在地。
洞房花烛夜,身旁却是不爱的人。
一室旖旎,掩不住满心荒芜。
第25章 只要你不死,怎样都可以
烈煞殿。
厉爵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时,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起初还带着几分戏谑,以为宴卿欢又在闹脾气,可当他走到床榻边,他浑身冰凉。
宴卿欢横躺在床榻上。
胸口插着那根熟悉的玉兰发钗,鲜血浸透了浅色的衣襟。
身下的褥子都染成了暗红色,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宴卿欢!”
厉爵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怀里,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冰凉的黏腻,摊开手掌看去那是血。
“你居然敢给孤寻死!”厉爵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你是真的敢死?孤不准!听到没有?给孤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
“来人!传巫医!快!”
厉爵的怒吼响彻宫殿,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吓得连滚带爬地去传召。
他看着宴卿欢毫无生气的模样,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温热鲜血,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他一直以为,宴卿欢是温顺的,是顺从的,像只可以随意摆弄的金丝雀。
没想到。。。这只鸟儿竟有勇气用最惨烈的方式挣脱牢笼。
“孤不准你死!”厉爵紧紧抱着他,声音嘶哑的说道:“阎王也带不走你,宴卿欢!你听到没有!”
宴卿欢气若游丝的被厉爵抱在怀中。
屋外的风似乎吹的更大了一些。
翌日巳时,日头已爬得老高。
落花阁外面,葛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羹,站在廊下愁眉苦脸。
按北绒的规矩,新婚次日必吃这“寓枣生贵子”的甜羹。
可大哥娶的是男子,这规矩执行起来总觉得有些别扭。
葛敏来了快一个时辰,屋里两人还没动静。
她忍不住捂嘴偷笑,轻轻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葛邶顶着一张阴沉的脸站在门内,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阿母让我送红枣羹给阿嫂。”
葛敏连忙递过手里的托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葛邶脸上瞟,他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打的。
不会吧?新婚之夜就动手了?这么刺激?
葛邶没注意她的眼神,一把夺过红枣羹,“砰”地一声甩上门。
他端着碗走进内室,将红枣羹重重放在桌上,转身走到床榻边。
尤君念被松松地捆着双手,躺在床上瞪着他。
“哪有人一大早就动手打夫君的?”葛邶揉了揉脸颊,语气里带着火气,“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尤君念挣扎着想要挣开绳索。
葛邶烦躁地掀开被子躺下,不由分说地将他搂进怀里:“你至于吗?又不是第一次,我们都有过多少次了,有意思吗?”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死!”
尤君念气的偏过头不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