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给我把小宝接回来!”
江泗连忙握住自家爷爷的手,安慰到:“爷爷别担心,小宝在学校挺好的,他已经开口讲话了。”
“再过两三天,等小宝考完了试,我就去把小宝接回来。”
江老爷子这才把手抽了回来,他哼了一声,开口:“那你们来找我什么事?还想让我搬回去?”
“都说了我自己在这里住习惯了,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新鲜,我才不要回你们那。”
三人对视了一眼,江父才低声开口道:“爸,我们回来,是想找您了解一件事。”
“小宝的舍友,姓闻,叫闻厌,前两天去看小宝的时候,我刚见了他。”
江泗接上父亲的话,开口:“爷爷,他是之前明家的那个孩子吗?”
江老爷子听完他们的话,眼神一凛,“他和小宝住一起?”
江泗点头,“小宝和他相处的看起来很好,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话了,他想让我把这人都敲晕带回家。”
江母听着他的话有些忍不住轻微尖叫出声:
“什么叫要敲晕把他带回家?他做了什么?他威胁小宝了吗?”
江泗有些无力的开口:“妈,那倒没有,是小宝说他长得好看,让我帮他敲晕带回家,锁起来。”
江老爷子和江父、江母顿时有些无语凝噎,他们忘了,自家小宝喜欢好看的东西,看上了就想带回家。
只不过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连觉得好看的人都要想着敲晕带回家。
江泗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爷爷,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所以我才想过来问一下您。”
“您和闻家老爷子是至交,你有了解过他们那边的事情吗?如果他是明家的孩子,那我就要把小宝接回来,不让他们有接触。”
江老爷子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之后才开口:
“他应该就是明家的那个孩子了,并不是另一个人格叫闻弃,闻弃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人,那是一对双生子,只是两个人死了一个,但具体是谁不在了,我也不知道。”
“你们闻爷爷唯一的女儿,在20岁那一年,不知道怎么就死心塌地的看上了明家的那个花天酒地的烂小子要嫁给他。”
“你闻爷爷不同意,她就以死相逼,最后,你闻爷爷也没有办法了,被迫同意。”
“闻决心疼唯一女儿嫁过去会受苦,把落魄的明家,帮扶到了当时仅次于他们闻家的地位,明家瞬间崛起。”
江老爷子的思绪飘回以前,他脸上的神情有些沉重。
“明家被帮扶起来,野心越来越大,那个烂小子甚至不把闻决的女儿闻茵当回事,在自己妻子即将临盆之时,频频带着外面的女人回来。”
“闻茵被气的差点死在生孩子的那张床上。”
“她生了一对双生子,也就是你说的闻厌闻弃,那时候她恨透了自己的丈夫,连带着孩子又爱又恨。”
“所以起名才用了厌弃这两个字,明家得到一对双生子之后,并没有收敛,反而企图踩着闻家,坐稳城北主控的地位。”
“你闻爷爷早些年因为女儿帮扶明家,已经送去了太多的权势和资源,一时半会只能牵制着他,也拿他没有办法。”
“直到闻茵死去的那年,双生子十岁,他们恨透了自己的父亲,私底下和闻决也就是他们的外公密切来往”
“他们在明家卧底了八年,暗中帮着闻决切断了明家大部分资源,期间,双生子其中一个人折损了,只剩下一个,在剩余的那一个刚成年的那一年,夺了明家的主权。”
明家从此恢复原本的没落直至消失,仅剩下的那个孩子,改姓归并到闻家。
“生活在明家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得到父亲
的重视,父亲出席任何活动带的都是外面的私生子,以至于他们几乎没有在明面的活动上露过面。”
“回归闻家之后,剩下的那个孩子只偶尔出席一两场活动,基本上都躲在幕后,你没认出他那张脸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