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跳蛋塞进小逼用吮吸玩具刺激阴蒂,自慰时满脑子都是冤家。(双视角共感h)
呼啦,呼啦。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拥入怀中,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跳动着无声的华尔兹。大脑明明浑浑噩噩到无从思考,四周场景却伴随体内阵阵发痒的热意天旋地转。
明明…明明一个人蜷缩在冰凉的床铺,为什么身体比发烧时还烫呢?因为得知真相后更兴奋了吗?
好讨厌…好讨厌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
跳蛋深埋在饱满的肉缝里嗡嗡作响,刺激着体内娇嫩的甬道,软肉无声无息地包裹着往深处吞去。大片潮红爬上江千岁迷离的神情,她另只手握着吮吸玩具熟稔地抵在发胀的肉蒂,凸起的硅胶以高频的速度反复冲击那处。
“哈…啊…裴…我…我怎么能想他?”
肉穴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腻的淫液,她分开双腿,纤长的眼睫在黑暗中微微翕动。小腹酥麻的潮意温柔地包裹全身,在意乱情迷之际,江千岁脑内一闪而过的竟是裴妄的脸。
微醺时冰冰凉凉的触感在唇瓣划过,白天时分明羞赧到遮眼蹬腿,却又在深夜悄无声息地映进脑海。
“啊…讨厌…好讨厌…”
档位被开到最高,嗡嗡的震动伴随黏糊的水声在被窝里不断放大。江千岁弓起腰肢腿根颤栗着痉挛,淫水顺着遗留在肉穴外的细线淅淅沥沥淌进床铺。
好讨厌裴妄,总做一些让自己误会的事情。
好讨厌自己,想到他的时候身体会可耻地更加兴奋。
今夜辗转反侧、瞪着双眼无法入睡的绝不止她一人。
密密麻麻的潮热从肉柱根部温吞吞往上蔓延,硕大的顶端分泌出湿滑的前液,肉棒直挺挺地竖在双腿之间。这次裴妄不再选择忍耐,而是伸出掌心握紧柱身。
“嘶…啊…江千岁…你…是你在做吗?唔…!”
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发烫的柱身,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下小腹猛地绷紧,每一道腹肌的沟壑跟随起伏的呼吸若隐若现。裴妄仰头,喉结不安地在脖颈上下滚动,掌纹摩挲着凸起盘缠的根根青筋,腰腹往上挺弄:
“唔…哈…你知道每次自慰的时候…我这里都能感受到吗?其实…嗯…你也很喜欢和我共感吧?唔…好爽…别吸…啊…啊…”
裴妄大脑乱作一团,断断续续的吐息在昏暗的阴影下若隐若现。鬓角汗珠从紧致的下颚线无声滑落,龟头顶端突突跳动着。
跟吵吵嚷嚷的蠢蛋拥有共感意识,被一无所知、整天只知道惹我生气的坏女人隔空吞吐着肉棒。
江千岁竟抛出了当时和他一样的问题。
我和她的关系,已经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第二天一早,裴妄心神不宁坐在餐桌前胡乱塞着早餐。一口咬掉大半只包子鼓起双颊急切地咀嚼,顺带往嘴里灌入三分之一杯豆浆,敲打着胸口才勉强吞进肚。
指腹握紧剩下的包子将它硬生生揉变了形,一抹绯色从裴妄脖颈漫进脸颊。
这番颠覆过往所有感情、几乎违背生理常识的事实在裴妄滚烫的体内掀起层层堆叠的凉意。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缓慢爬升、最后咬住全身每一寸感官。裴妄绷紧脚背,一跨温热的白浊从张合的铃口汹涌爆出,浇在他发颤的虎口。
“江千岁…”
晚上七点,裴妄才乘坐飞机急匆匆赶回租房,不出意料,江千岁一次都没下过楼。
“哟,你醒了,早上好。”
嘶…今天这俩冤家吃春药了?
对视不过一秒,她手臂僵直迅速将目光移向别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
裴妄刚挺直身体预备跟桌对面的陆景叙据理力争,余光却瞥见拐角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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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裴妄,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胸膛急促不安地上下起伏,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等神智从四面八方逐渐回笼后,无声消失。
“喂!谁说我护食!我只是…!”
陆景叙坐在中间,嘴角沾染着几块金黄酥脆的油条残渣,满脸疑惑地望向脸红到能烧热水壶的两人。
她…她走过来了…
“呼…呼…”
昨夜的轻啄,今晚的自慰,现在你也跟我一样…难以入眠吗?
“啧啧…你这个吃相真丑,从前也没见你那么护食。”
明明强吻的是她!我为什么要心慌啊?!
裴妄念叨着她的名字,悄悄打开床头夜灯,抽出几张餐巾纸擦掉掌心里的浊液。
裴妄抬眸,视线撞上的一瞬间江千岁正揉着耳垂。
陆景叙主动挥手示意,江千岁走上前的那刻,裴妄瞳孔骤缩,不自觉吞咽口水。
他灰溜溜低下脑袋,不敢跟江千岁有过多视线接触。
本以为对方会佯装忽略、无视掉自己,不料某人声音下秒就从他头顶轻飘飘荡开,在震颤的心间掀起惊涛骇浪:
江千岁穿着宽松的睡裙正晃悠悠下来,白皙的脸颊沾染未干的水珠。长发也被她高高扎起,浑身散发着一跨悠然自得的状态。
明天醒来到底要怎么面对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