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锅刚刚就被梵挽清理过了,这会儿直接开火,不放油把大铁锅烧热后,倒入白芝麻炒香。这时候,梵挽开始放入新鲜的雪白椰丝,再之后是打碎的花生碎。
等三者的香味开始互相融合,梵挽往锅里倒了一点清水,又放入了几大块这儿的老红糖。这个老红糖倒是质量很好,是当地人自己做的,外面确实买不到。
这时候就将大火转为小火,然后慢慢炒,看着红糖在锅中一点点融化,一直到红糖的甜香、花生的焦香和椰丝带来的乳脂香完全融为一体,质地变得黏稠拉丝,这锅馅料就算是好了。
房东夫妇其实一直没走,梵挽说他是厨师,他们觉得不像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东西行家一出手就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个手艺。
梵挽再不像是厨师,可闻到这锅中的馅料乳脂香和甜香的清甜又不腻,还有淡淡的坚果焦香,他们也知道,他确实是个厨师,还是个实打实厉害的厨师。
“好香啊。”房东阿姨看梵挽盛出来放凉,这过程香味更浓郁了,她都不由咽了咽口水,竟然想单吃一点馅料试试看。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梵挽要做的可能是这儿常见的一种糕点,就是红糖椰子薏粑。
“小伙子,你这时间上应该来不及吧,我那儿有泡好的糯米和一些籼米,我给你拿过来。”
要做粉团的话,糯米和籼米还得提前泡六到八个小时。
梵挽看了房东阿姨,他想说点什么都来不及,就看到阿姨风风火火就走了,再给他提了一大盆泡好的糯米和籼米过来。
“谢谢。”那梵挽也只能这么说了。
他走近了看了下,这些糯米和籼米的质量还可以,应该是房东阿姨想要得到福鱼的额外赐福,专门给自家准备的。
倒也刚刚好,本来没打算自己做粉团的,主要是时间不够,但刚好可以用来‘还债’了。
是的,和糟粕醋一样,现成的粉团他早问系统借好了。
趁着陈家业出去那工夫,梵挽早拿出来放在面盆里了,这会儿盖着纱布也没人注意。
看房东夫妇都不着急,就知道海祭队伍要从村尾走到这儿估计还要不少时间,所以梵挽也不着急。
他伸手取了一些糯米在手里捻了一下,直接在他手指上能碎成粉渣,说明糯米确实泡的时间很充足了。
系统给的粉团,当初的宿主用的是古法研磨——就是用的石磨。但现在倒是不用了,破壁机快得很。
混合了籼米的糯米直接倒入破壁机中,然后倒入水。不能多,刚刚没过米能让机器转动起来就算是可以。
之后直接用破壁机把糯米彻底搅碎,一直到里面的米浆在手指的揉搓下没有任何的颗粒感,手感丝滑就可以把米浆倒出来了。
这儿做糕点多,像是那种专用的细棉布一点都不缺。这会儿直接把米浆倒进去,然后把面布抬起来,直接在米浆上方扎个口子。
“把那几个沥水篮子拿过来。”
一听梵挽的话,陈家业就直接蹿了出去。那几个篮子这几天都挂在厨房外面的一个栏杆上,弄得陈家业以为是装饰。
梵挽直接把包好的细棉布放入篮子中,然后继续在棉布的上方压上一块大石头。稍稍抬高沥水篮子,直接把篮子架在厨房的水槽上面。
房东阿姨一拍大腿:“你真知道啊?”
刚刚梵挽让陈家业去搬角落的几块大石头时,她都还有些不可置信残留。虽然相信了梵挽是厨师,可他看起来真的很年轻,但这做粉团的手艺简直就像是做了十几年一样,熟练又游刃有余,真的太难得。就连她们本地这儿的年轻人,能这么熟悉的做这些家乡糕点都已经很少了。
“等明天了。”梵挽没回答房东阿姨的话,看了看沥水篮子下一点点滴下去的水,知道这个急不来
。